“等那里不痛了再說啦前天搞得太過火了,我這兩日每次上廁所時,都會感覺那里隱隱發疼啊。”
說罷,總司悄悄地、不著痕跡地揉了下自己的屁股。
這個時候,她忽然打了個冷顫,然后急急忙忙地松開環住青登脖頸的雙臂,從青登的身上爬下來。
青登見狀,不解地問道
“小司,怎么了”
“我感受到她們的視線了”
說著,總司又連打了數個冷顫,兩只肩膀直接緊縮在一起。
青登聞言,頓時面露了然的神情。
“組建一個其樂融融的大家庭仍然任重道遠啊”
他一邊輕聲感慨,一邊扭頭望向二女所身處的觀眾席,面龐上現出無奈的苦笑。
觀眾席上
“嘖總算是分開了啊”
在瞅見青登和總司緊抱在一塊兒的那個瞬間,佐那子的兩道柳眉就即時擰在一起,頰上聚滿陰云。
從其刻下的這副仿佛隨時會暴跳而起的駭人模樣來看若不是總司識趣地遠離青登,她很有可能會直接下場,親手將二人掰開。
至于另一邊的情感更加充沛、個性更加敏感的紅衣少女她的反應就更加劇烈了。
“呃舞、舞小姐”
艾洛蒂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嬌小的身軀瑟瑟發抖,一臉害怕地望著身旁的閨蜜。
只見木下舞睜大著仿佛蒙上一層黑霧的無神雙目,視線筆直鎖定遠處的總司,口中念念有詞。
“沖田司這樣啊原來如此很好我懂了你是這個意思啊在大庭廣眾之下跟青登卿卿我我繼那個討人厭的千葉佐那子之后,連你也來這套嗎哼,我就知道你不是什么省油的燈表面上總是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實際里劍戟森森一個個的,都這么喜歡在公共場合發情嗎就這么喜歡欺負怕生、不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做出任何過激舉動的我嗎”
因為音量太低、語速過快,所以就連其本人都聽不清自己在說些什么。
天真單純的艾洛蒂,雖不了解木下舞到底怎么了,但她本能地感受到對方刻下的狀態不容輕忽
“舞小姐舞小姐”
她抓住木下舞的雙肩,用力搖晃。
較之二女的雞飛狗跳在同一時間,觀眾席的另一處,空氣中飄散著肅穆的氛圍。
千葉道三郎這個年僅二十來歲就繼承北辰一刀流宗家二代目掌門人之位的天才劍士,若有所思地凝睇場上的青登。
少頃,他長舒一口氣,以心潮起伏的口吻,輕聲呢喃道
“橘君和沖田君啊,不,應該說,試衛館的人都變強好多啊。”
坐在其身旁的、聽見他的這番感慨的千葉定吉,深以為然地輕輕頷首。
千葉道三郎補上一句
“試衛館迎來了空前絕后的輝煌一代啊,在近藤勇的手上,天然理心流搞不好真的會開創前所未有的”
他的話還沒說完,便聽得千葉定吉以斬釘截鐵的口吻斷定道
“那是不可能的。”
未等對方反應過來,千葉定吉就已面無表情地把話接了下去
“道三郎,你忘了嗎現在已經不是劍的時代了。”
語畢,其眼中閃過一抹若隱若現的落寞。
千葉道三郎的瞳孔微微一縮。
緊接著,他的眼眸深處也浮現出相似的落寞神色。
“嗯,說的也是。”
興許是不想多談這個沉重的話題吧,千葉道三郎略顯生硬地改口道
“回首從前,我能以一己之力、不費吹灰之力地壓制包括青登在內的試衛館的全部劍士,結果現在莫說是橘君了,光是一個總司,就足以令我吃盡苦頭。”
這個時候,他像是回想起了什么似的,話音頓了一下。
直至俄而,他才重新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