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大人新妻寬此言一出,青登的表情瞬間被強烈的肅穆所支配。
他一把揪緊對方的衣領,將他的整個上身提拉起來。
在青登的印象里,能被冠以“大蛇大人”的稱呼的人,有且只有一個。
“喂,你加入了法誅黨”
“啊是的”
新妻寬毫不避諱地點了點頭。
“在羅剎大人的引薦下,我萬分榮幸地成為了法誅黨的一員。”
“哈哈哈哈在得知我的實力及忠心得到了大蛇大人的認可時,我的心情可痛快了,猶如獲得新生”
說著,新妻寬瞪大眼睛,兩只猩紅的嘴角高高翹起,扭曲的面部線條拼組成一副歇斯底里的表情。
此副模樣實在是像極了狂信徒。
“我以前咋就那么蠢呢居然傻乎乎地一心向幕府效忠。”
“江戶幕府已是一棵行將倒塌的朽木”
“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罪惡”
“像我這樣的有能之士沒法得到重用欲求一官一職而不得,連施展拳腳的機會都沒有”
“那些滿腦腸肥的廢物卻能穩居云端”
“如此可惡的制度如此可惡的組織究竟還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面對情緒愈發激動的新妻寬,不為所動的青登冷冷斥道
“你的這些人生感悟,留到被關入大牢之后再慢慢地同那些那些手握皮鞭等刑具的大漢們講吧。”
法誅黨時隔1年多的再次活動此起事件的性質已然非同小可
青登迅速地在心里打定主意即刻將新妻寬押至月宮神社,交由新御庭番來審問他。
于是,青登即刻從懷里抽出束袖帶,將新妻寬五花大綁。
新妻寬全程未作任何抵抗,臉上也沒有流露出分毫懼意。
他稍稍斂起頰間的癲狂之色,正色道
“橘青登,剛才的那枚炸彈,算是給你打個招呼。”
“打從一開始,大蛇大人也好,我也罷,都不認為這種小技倆能夠取你的性命。”
“我今天主要就是替大蛇大人來給你傳個話托閣下的福,吾等的倒幕大計受到嚴重影響。閣下的所作所為,吾等永世不忘。”
語畢,新妻寬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
“咳咳咳咳咳咳”
起初,他只是咳出飛沫。
可僅轉睫間,飛沫變成了血珠,接著又變成了血霧。
望著不斷嘔出血水的新妻寬,青登一驚。
他立即俯下身,扒開對方的眼皮。
只見其瞳孔已經開始擴散。
向下一看,他的嘴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轉變成極不自然的紫黑色。
是中毒
青登很確信新妻寬的口腔里沒有藏下任何東西,自己剛才檢查地非常仔細。
而且,在將新妻寬控制住后,就沒有見到他做出任何吞咽的動作。
那么,青登所能想到的新妻寬之所以會中毒的原因,就只有一個了。
“該死竟然提前服用了毒藥嗎”
青登算是明白新妻寬為什么在扔出炸藥包后沒有立即逃跑,以及為何在逃跑途中突然停下了。
這家伙打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活著回去
“咳咳咳咳咳咳咳”
新妻寬的咳嗽聲漸漸虛弱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