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項新天賦,青登還算滿意。
“唔”
芹澤鴨捂著中劍的地方,神情痛苦地坐起身。
又是相同的場合,又是相同的光景青登俯瞰著尚未站起的芹澤鴨,眼神無悲無喜。
“實力還不錯,你合格了,去那邊登記你的個人信息吧。”
“”
芹澤鴨一言不發地緊盯青登的臉。
其額間的青筋反復跳動,面部的肌肉因咬牙切齒而時緊時舒。
須臾,他默然無言地站起身,踉踉蹌蹌地朝臺下走去。
就在這時,青登叫住了他。
“芹澤鴨,我給你一個忠告。”
芹澤鴨頓住腳步,回過頭來。
“我并不討厭有個性的人。”
“畢竟我自己就挺有個性的。”
“但是,有個性的前提是你不會影響到別人,更不會給集團惹麻煩。”
“我看在你的實力還算不錯的份上,接納你為鎮撫軍的一員。”
“從今往后,希望你能適時地收斂你那粗暴的性子。”
“否則今天砍在你身上的,就不是軟綿綿的竹劍了。”
說罷,青登朝芹澤鴨投去如狼般的視線。
這種強橫、乖戾卻又能力出眾的人,若是能收為己用并“調教”得當,不失為一柄極趁手的“利刃”。
芹澤鴨的實力很強,是截至目前為止身手最厲害的報名者。
而且他的劍也不是只能在干凈平整的道場上逞威風的“道場劍”,而是在無數實戰下砥礪而成的“殺人劍”。
除青登和近藤周助之外,全試衛館上下能夠穩勝他的人也就只有總司和近藤勇了。
這種既有優秀的劍技,又有豐富的實戰經驗的劍士,乃不可多得的人才。
若不將他招進軍中,那就實在太可惜了。
因此,青登才特地敲打對方。
明明可以迅速地擊敗對方,卻故意拖長戰斗時間,任由對方來攻,如貓戲老鼠一般,慢慢地將他逼至“絕路”。
此舉,就是為了讓他見識一下彼此間的實力差距,警告他一番不要在老子的麾下鬧事否則我有的是辦法收拾你
“”
芹澤鴨毫不膽怯地回瞪青登。
他還是什么話也沒說。
就這么瞪視了青登好一會兒后,便一聲不吭地走下臺了。
高臺下
千葉佐那子仰著螓首,目不轉睛地緊盯遠處的高臺。
同佐那子一塊兒前來的千葉重太郎,化身最盡職、最熟練的保鏢。
只見他大跨一步,護住佐那子的后背,嚴防他人趁亂騷擾佐那子。
此外,他的右手始終按著左腰間的佩刀,鞘口撥開。
望著千葉重太郎的這副“隨時準備砍人”的兇狠模樣,那些垂涎佐那子美色的人,無不膽戰心驚,只敢遠觀,不敢褻玩。
就這樣,在兄長的悉心呵護下,佐那子得以不被打擾地靜心觀看鎮撫軍的選拔儀式。
她注意到不論是誰,平民也好,武士也罷;泰然自若也好,緊張得手腳發抖也罷,每一個登上高臺的人,其眼中都會閃爍出躊躇滿志的眸光。
漸漸的,她的頰間浮現出像是在思考著什么的神色。
說來也巧在會場的另一邊,也出現了相似的光景。
“”
近藤勇一邊遙望高臺,一邊若有所思地緊抿嘴唇。
是夜
江戶,某地
“哞哞哞”
一人一牛乘著月色,疾馳在返回試衛館的路上。
“哈”
青登半癱在蘿卜的背上,“哈”地將疲憊化為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