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哞”
蘿卜側過腦袋,朝突然兇它的主人投去委屈巴巴的視線。
青登之所以呵斥蘿卜,是出于理性考慮,擔心它的叫聲會擾民絕對不是因為他嫉妒這頭大黑牛可以光明正大地用腦袋拱佐那子的腰
佐那子的蜂腰就連他都還沒碰過呢
自幼接受高等教育,并出色地成長為一位范本級別的大和撫子的佐那子,作風及思想都非常保守,比木下舞還保守。
木下舞雖始終堅守“那種事情得留到結婚之后再做”的底線,但只要青登說上點好話,再用出一些強硬手段,耳根子特軟的木下舞還是會在半推半就之下,允許青登摸這揉那,陪青登做出、以及等過激行為的。
佐那子就不一樣了。
簡單點來說,她對于男女之間的那些事情,就一個態度不行
莫說是、以及了,佐那子甚至不允許青登亂碰她。
說來怪異,他們倆明明早就是“曾在街頭當眾熱吻”的關系,結果截至目前為止,男方卻連女方的腰、熊、蜜桃都沒碰過。
佐那子可不像木下舞那樣好說話。
她可不會因為幾句甜言蜜語、一點強硬手段就亂了心神。
青登若敢亂來的話,性格剛烈的佐那子真有可能會不顧二人之間的過往情誼,跟青登一刀兩斷感情及物理上的一刀兩斷。
不過,要說佐那子一點“福利”都不給青登,那倒也不是。
她允許青登摟她、抱她。
不過必須得是在沒有外人在場的情況下,才允許青登同她親熱。
否則,她會嚴格要求青登跟她保持距離。
“橘君,別那么兇,都把蘿卜嚇著了。”
佐那子沒好氣地剮了青登一眼,然后以更加溫柔的手法輕撫蘿卜的大腦袋。
“哞”
蘿卜甩了甩尾巴,雙眼半瞇肉眼可見的高興。
平心而論,較之青登,佐那子跟蘿卜的相處時間,搞不好還更長一點。
畢竟在被青登接回來之前,負責照顧、飼養蘿卜的人,一直是佐那子。
朝夕相處下,彼此間培養了很深的感情。
蘿卜視佐那子為自己的另一個主人。
而佐那子也很喜歡這頭聰明、通人性的大黑牛。
青登低下頭,朝蘿卜投去百感交集的目光。
雖然此時的內心中充滿了對蘿卜的羨慕,但他還是拿出了一個成熟人類應該有的擔當,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
“佐那子,你怎么會在這里”
說著,他跳下蘿卜的背,好讓自己的視線跟佐那子平齊,而非俯視她。
“當然是為了等你了。”
佐那子一邊繼續輕撫蘿卜的大腦袋,一邊輕聲回答道。
“此處乃是你回試衛館的必經之地,我在這里等你很久了。”
青登詫異地挑了下眉,追問道
“等我怎么了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找我嗎”
佐那子輕輕頷首。
“嗯,算是吧。”
她一邊說,一邊環視身周。
“我們換個地方聊吧。”
青登怔了一下,隨后用力點頭。
“好吧。不過現在這個時候,很難找到適合談話的地點啊”
佐那子嫣然一笑,眉宇間掛起懷念之色。
“不如去我的秘密據點吧說起來,我好久沒去那個地方了呢。”
“秘密據點哦,那里呀”
青登的臉上浮現出同樣的懷念神情。
“我也好久沒去了呢。可以哦,那就去你的秘密據點吧。”
“那我們走吧。”
佐那子“噔噔”地快走兩步,在進行短暫的助跑后,以極利落、瀟灑的動作,翻身坐上蘿卜的背,然后朝青登比了個“請”的手勢。
女式和服的一大特點,就是下擺特別地緊,別說是岔開雙腿了,連把步子邁大一點都做不到,只能踩小碎步。
因此,佐那子只能將雙腿并攏,側坐在牛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