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君,我就長話短說了。”
“今天晚上,就在你尚未歸來的這段時間里,我們一直在熱烈討論。”
“最終,我們一致決定我、總司、阿歲、源叔、山南君、齋藤君、永倉君、原田君、藤堂君,都要加入鎮撫軍跟你一起上京”
青登驚訝地瞪大眼睛。
須臾,他苦笑一聲,接著以只有其本人才能聽清的音量,輕聲嘟囔道
“你們和佐那子是提前約定好的么怎么都在同個時候說同樣的話”
調理了番情緒后,他一邊轉動視線,掃視總司等人的臉龐,一邊問道
“你們全都要加入鎮撫軍為什么”
山南敬助抿嘴一笑
“這都要歸功于近藤君適才的那番慷慨激昂的演說。”
近藤勇朗聲大笑
“山南君,你抬舉我了。我可沒這么大的功勞。明明就是你們也很渴望去京都,我的鼓動只起了一個催化作用”
山南敬助緩緩閉上眼睛他這樣的動作,也等同于默認了近藤勇說的話。
在笑得盡興之后,近藤勇的面容重歸肅然模樣
“橘君,在得知你榮升為京畿鎮撫使,擇日就要提兵上洛時,我的內心一直躁動不已。”
“腦海里有個聲音,反復地對我說這是我揚名立萬的最好機會”
聽到這,青登挑了下眉。
他不由自主地回想起近藤勇正式繼承“天然理心流宗家四代目掌門人”大位的那日夜晚,所露出的那副壯志未酬的模樣、所說過的那些“渴望更大成就”的話語。
“我并非是對當下的生活感到不滿意。”
說到這,近藤勇看了一眼身旁的近藤周助。
“只是大丈夫生于亂世,當帶三尺劍,立不世之功”
“今日,在鎮撫軍的征兵會場上,望著每一個登上高臺的人,我的心里都會燃起強烈的羨慕。”
“那個時刻,我終于是確信我果然還是想要建功立業”
“我渴望像三百年前的戰國英豪們那樣,以手中劍、胯下馬,取下偌大的功名成為一城一地之主”
“說實話,在下定此決心后,我感覺整個人都快激動得飄起來了。”
“在這份亢奮情緒的驅使下,我召集了大伙兒,將我的所思所想全盤托出,想要看看有沒有和我有著相同志向、愿意跟我一起去京都的人。”
“沒曾想最終出現的結果,遠超我事先的預料大家都愿意去京都。”
近藤勇的話音剛落,永倉新八就擦了擦鼻子,咧開嘴角,笑道
“實不相瞞,在近藤君一展他的志向之前,我就有意報名加入鎮撫軍了”
“畢竟,我之所以會來試衛館當食客,都是因為想要追隨橘先生”
“橘先生要去京都了,我自然是沒有理由不相隨”
藤堂平助興奮地接話道
“我也是”
山南敬助默然頷首。
齋藤一雖一如既往地沉默不語,但任誰都知道,他之所以會成為試衛館的食客,也是因為青登。
原田左之助抓撓了幾下頭發。
“我倒是沒什么野心、夢想。只是大家都去京都而我不去的話,怪寂寞的。”
井上源三郎哈哈地輕笑了幾聲。
“我也沒什么野心、夢想。只是因為放心不下阿勇、歲三和總司而已。”
近藤勇朝井上源三郎投去無奈的視線。
“源叔,我們已經長大了,不要總把我們當成需要呵護的小孩子來看待啊。”
土方歲三面無表情,不作聲。
同樣不作聲的,還有總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