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抱歉因為急著將爆發叛亂的消息送來京都所以無暇去進一步地打探情報”
青登似乎是早就料到了這個結果,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這樣啊可敬的勇士呀,辛苦你了,事后我定會為你奏上一功的。”
“你就一邊療養身體,一邊等著領取封賞吧。”
“來人呀賞此人黃金10兩將京都最好的醫生請來為他治療”
對于青登的這番獎賞安排,無人有意見。
任誰見了這位傳信人刻下的如此模樣后,都會由衷地感嘆一句此人配得上這樣的厚賞
他是真正意義上的“用自己的命來送信”。
在傳信人被抬下去治療后,土方歲三一臉平靜地轉過腦袋,望著青登。
“橘。”
他剛起了個頭,青登就已猜到他想說什么,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
“嗯,我知道。”
說罷,他不緊不慢地站起身。
“呵,真是沒想到呀新選組與會津軍的第一場聯合軍議,竟會這么快到來”
京都,金戒光明寺會津軍本陣
議事間的正中央,擺有一張長方形的矮桌。
青登和松平容保并肩坐在主座上。
因為是雙方勢力的頂峰會議,所以新選組一方有資格前來參會的人,只有土方歲三、近藤勇、山南敬助和清河八郎。
他們4個坐在靠近青登的那一側。
至于會津方的重臣們,自然是坐在靠近松平容保的那一側。
這種場合,倒是一個向友軍宣傳新選組的制服的大好機會。
于是乎,青登等人全都穿上了剛剛到貨的淺蔥色羽織。
一眼望去,蔚為壯觀。
當青登等人現身的時候,包括松平容保在內的會津人們,無不感到十分訝異。
松平容保好奇地眨了眨眼,問道
“橘大人,這件衣服是”
青登笑了笑,回答道
“這是我們新選組的制服。選用切腹時的禮服顏色,以彰顯我們的不懼死亡與犧牲的英勇之心”
在知曉這件淺蔥色羽織所蘊藏的深刻寓意后,松平容保的表情頓時一凜,面露敬佩之色。
因為是刻不容緩的軍議,所以也沒有什么亂七八糟的開場白,更無拖拖拉拉的寒暄。
參會人員甫一到齊,軍議便即刻開始。
最先發言者,乃會津一方。
“在下是會津藩家老西鄉賴母。”
一名頭發稀疏、胡須濃密、年紀在30歲上下的武士,甕聲甕氣地緩緩道
“首先,請恕我開門見山會津軍絕不能離開京都”
此言一出,脾氣火爆、從不慣著任何人的土方歲三,瞬間就皺緊眉頭,沉聲質問道
“啊會津軍不能離開京都你這是什么意思你是想讓我們新選組獨自迎擊賊軍的一萬軍勢嗎”
西鄉賴母輕輕頷首
“沒錯,我正是此意。”
軍議甫一開始,現場的氛圍便變得格外凝重。
任誰都知道目前的新選組,總兵力只有一百出頭
西鄉賴母居然想讓只有一百兵力的新選組,去獨自迎擊一萬賊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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