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駐扎在京的會津軍,共有1000號人,一半的軍力即500人。
末了,佐川官兵衛高聲補上一句
“即使只留500士卒,也足以牽制薩、長”
西鄉賴母聽罷,臉上現出更加露骨的嘲諷之色。
“哼即使只留500士卒,也足以牽制薩、長好一番充滿自信的真知灼見呀”
“將己方的勝利建立在對敵人的低估之上,能有你這樣的將領,真乃吾等的幸事呀”
佐川官兵衛扯了幾下嘴角,臉上同樣浮現出生怕對方看不見的嘲諷神色。
“口中喊著不關我事,瑟瑟發抖地龜縮在城內,足下的勇氣與不負責任,也是令在下自愧不如啊”
看不見的硝煙四處彌漫雙方誰也不讓誰。
所謂的“保衛朝廷”,本就有著相當大的操作空間。
既可以打著“勤王”的旗號,出城征討向京都逼來的外敵,也可以用相同的名義來置身事外。
這個時候,又有一人插話進來
“你們都太失禮了在藩主和鎮撫使大人面前大吵特吵,成何體統”
又是會津藩的家老山川兵衛一邊說,一邊來回掃視西鄉賴母和佐川官兵衛,蒼老的面龐上布滿無奈的神情。
在普遍年輕化的會津藩決策層里松平容保、西鄉賴母和佐川賴母,都是只有2、30歲的年輕人頭發已然花白的山川兵衛,無疑已是一位飽練世故的老人。
性格溫厚篤實的山川兵衛,一直是以老好人的形象示人。
在承襲家老之位后,他主要負責財政方面的工作,忠心耿耿地輔佐松平容保。
憑著德高望重的身份與過硬的手腕,他重建了會津藩的財政,使得會津藩的財政收入大增。
不夸張的說,正是多虧了山川兵衛的理財本領,才讓松平容保有了上洛的底氣。
以西鄉賴母為首的反對會津藩出戰的“甩鍋派”。
以佐川官兵衛為首的支持會津藩出戰的“好戰派”。
以山川兵衛為首的一個勁兒地和稀泥的“摸魚派”。
此時聚在議事間內的會津重臣,總共不過十來號人,卻能切割出涇渭分明的三家派系令人不得不感慨黨爭真的是無處不在
反觀鎮撫府一方,便要安靜得多了。
畢竟他們也沒得選。
會津一方可以搬出一百個理由來拒絕出兵。
唯獨鎮撫府一方,沒有這種權力。
青登身為京畿鎮撫使,在京畿出了動亂的刻下,他沒有任何理由袖手旁觀
仿佛是再也忍受不了部下們的胡鬧了,從剛才起就一直沒有說話的松平容保,倏地伸手猛拍其面前的矮桌啪的一聲重響,響徹廳室內外。
“行了都安靜”
剎那間,全場寂靜。
“若是無法提出不同的意見,便不能稱作為軍議。”
“我誠心歡迎在座的諸位各抒己見。”
“可是互相嘲諷、謾罵,便是另外一回事了”
“同為會津的柱梁,怎可像鄉間的潑婦一樣反復地惡口傷人”
“望請諸位多多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