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傳令兵立定于帳外。
青登立即喝道
“進來”
傳令兵閃身進帳,接著以清晰、焦急的口吻,一字一頓地朗聲道
“仁王大人,佐川大人率領全體會津騎兵出陣直奔賊營而去”
“什么”
清河八郎率先驚叫出聲。
同一瞬間,驚愕的情緒勒緊全場。
青登的表情未變,依然泰然自若地端坐在主座上只不過他的面部線條變冷硬了不少。
“這個家伙這么快就來給我使絆子了嗎”
此時此刻
新選組營寨,寨外某地
咴咴咴咴咴咴
精挑細選的戰馬低吼著,用蹄子刨著泥土。
佐川官兵衛手提3米多長的片鐮槍,策馬巡查將士們的裝備、精氣神。
注片鐮槍十文字槍的分支,槍刃的一側有分化出來的支刃
松平容保借給青登的20名會津騎兵,全在佐川官兵衛的面前了。
望著英姿颯爽的自家將士,佐川官兵衛的唇邊揚起自信、豪邁的笑意。
“哼狗屁的京畿鎮撫使那個才剛過20歲的毛頭小兒,懂什么打仗”
“只不過是一群何足道哉的烏合之眾,何需那么謹慎”
“遠道而來的賊軍尚未站穩腳跟,正是向他們發動襲擊的最佳時候。”
“只要在此刻發起怒濤般的猛攻,定能給他們以重創”
“若是運氣夠好,說不定還能打得他們四散潰逃,直接終結這場戰爭”
說到這,佐川官兵衛轉過頭來,冷冷地遙望新選組的營寨。
其面上的嘲諷之色已濃郁得無以復加。
“該打的時候不打,將直覺、不祥的預感等似是而非的詞匯掛在嘴邊這樣的用兵方法,可稱不上是謹慎啊只不過是膽小罷了”
“關東人果然靠不住”
“鎮撫京畿的重任,果然還是得靠咱們會津男兒”
遠遠地嘲諷完青登后,佐川官兵衛收回視線,眼望其面前的一眾騎兵,高高舉起手中的片鐮槍,槍尖直指穹蒼。
“會津的英勇男兒們跟緊我”
“讓這幫不知死后的賊寇們看看也讓我們身后的那幫縮頭烏龜們也看看看看咱們會津人有多少本事”
說罷,佐川官兵衛一勒韁繩,馬首直直地對準遠方的賊軍陣地。
“跟我沖”
他將高舉的片鐮槍用力揮下。
剎那間,戰馬嘶鳴,四蹄翻動。
滾滾煙塵向四周擴散開來。
新選組營寨
青登與新選組諸將站在用土壘起來的瞭望臺上,遙望已經開始攻擊前進的騎兵隊。
清河八郎走上前來,提議道
“橘大人,要設法阻止他們嗎”
青登搖了搖頭
“趕不上的。就算現在騎馬去追他們,也來不及了。”
總司用力地咂巴了下嘴
“嘖明明橘君都已經說了,沒有他的命令,誰都不許擅自出擊,結果他還是把橘君的命令當耳旁風”
土方歲三攤了攤手。
“誰叫他是客將呢。他本就對橘君所任的官職充滿反感,怎么可能心平氣和地接受橘的指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