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此故,他的人緣極差。
全新選組上下,除了與他結為金蘭之交的新見錦以外,沒人和他交好。
他們倆和清河八郎一樣,是新選組諸將里屈指可數的“非試衛館派”。
按理來說,落單的他們應該緊密抱團才對。
結果,正因芹澤鴨的臭脾氣,使得雙方都對彼此很不感冒。
芹澤鴨認為清河八郎是只會夸夸其談的偽君子。
清河八郎覺得芹澤鴨是枉讀圣賢書的跋扈狂徒。
青登對芹澤鴨的感情一語概括之,便是既愛又狠。
既對他的刺頭行徑深感頭疼,又很欣賞他的才華。
擁有神道無念流的免許皆傳和豐富的戰斗經驗遍觀整個新選組,能夠毫無壓力地吊打他的人,怕是也就只有青登和總司了。
雖然近藤勇、土方歲三、山南敬助、永倉新八和齋藤一都不怵他,但他們卻不一定能無傷穩勝。
芹澤鴨是新選組的高端戰斗力之一此點是毋庸置疑的。
當然,他的可怕之處遠不止于此。
他的真正強勢之處,當屬其不屈的性格以及那未來可期的巨大潛力。
經過此前在“征兵現場”里的切磋,以及后續的一系列觀察,青登已經看穿芹澤鴨的性格特點。
因為不甘人下、重視武士榮耀,所以每逢艱辛困苦的境地,他總會爆發出無匹的戰斗力。
簡單來說,他就是一個內心強大、遇強則強,不論是遭遇何等險境,都絕不會屈服的人。
青登默默地把話接了下去
“絕對會被賊軍設為主攻方向的東面,是我軍的重中之重。”
“東面若出了什么閃失,將對我軍后續的作戰行動造成極不利的影響。”
“然而,我軍的兵力又非常緊缺。”
“將過多兵力投入東面,未免顯得得不償失。”
“而且,若是加強了東面的守備力量,便與我的放空東面的作戰計劃相悖了。”
“因此,我要派一員扛得住壓力、同時又很擅長逆流而上的大將去鎮守東面。”
“而芹澤鴨便是最佳人選。”
“在此基礎上,再派實力超群、同時又平易近人的井上源三郎去輔佐他。”
“只要有他們兩個在,就能以最少的兵力牽制住東面的賊軍。”
說到這,青登換上一抹壞笑。
“假使東面的戰況變得不利了,那就像剛才那般,對芹澤鴨說一些會讓他感到憤懣不平的話,稍微刺激一下他。”
“屆時,他肯定會不顧一切地拼死戰斗,進而爆發出強大的潛能,寧肯戰死也不愿讓東面失守。”
“試衛館派”的諸位有一個算一個,盡是一些個性強烈的人
若是派永倉新八、齋藤一或其他人去配合芹澤鴨,那恐怕未等賊軍攻上來,他們就先展開內斗了。
經過層層篩選,能與芹澤鴨搭檔的人,非井上源三郎莫屬
在奇葩扎堆的“試衛館派”里,不露圭角的井上源三郎顯得尤為不起眼。
注奇葩是褒義詞。
當然,要說他乃普通人,那也不對。
普通人可沒有這么高尚的情操。
談起井上源三郎,總是繞不開“淡泊名利”、“高風亮節”、“不近女色”等杰出評語。
生于文政十二年1829的他,今年都已經34歲了,是“試衛館派”里的最年長者,結果至今尚未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