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那子掃了他一眼,隨后調整刀鋒垂及腰際的高馬尾高高揚起刀光在風中切出一個轉瞬即逝的切口,同時也切斷了那人的長槍和身軀。
下一息,佐那子將薙刀高舉過頭,車輪般掄刀,刀光從陽光下滾過,滾起摻滿血霧的旋風。
一擊、一擊、又一擊
佐那子的身影從一個血柱奔往下一個血柱。
束著高馬尾,閉月羞花,前凸后翹的絕世美女,一邊騎著戰馬,一邊臉不紅氣不喘地輕松揮舞2米多長的薙刀,在戰場上散布死亡此副光景,不論是看上多少遍,都讓人難以習慣。
青登的槊長達3米多,再算上他的臂展因此以他本人為圓心,以4米為半徑,畫上一個圓這個區域全都是青登的有效攻擊范圍
為了不妨礙青登,好讓青登能夠更加隨心所欲地施暴,佐那子也好,會津騎兵們也罷,全都離他遠遠的,只在外圍掩護青登。
薙刀乃是專用于劈砍的武器。
從形制上來看,薙刀算是弱化般的關刀。
因此,佐那子刻下選用的打法,和青登一模一樣一個勁兒地橫掃掃就對了
就像割草一樣,看見有敵人闖入其攻擊范圍了,就不由分說地揮刀掃去,一掃一大片。
雖然遠遠比不上青登,但手執薙刀的佐那子的破壞力,同樣令人膽寒
她與青登承包了敵方一大半的傷亡。
緊跟在他們身后的會津騎兵們只能撿漏,擊殺那些僥幸逃過槊尖和刀鋒的殘敵。
馬蹄踏過賊寇們的尸體,掠過破碎的兵器,踩過滿地的鮮血。
望著土崩瓦解的敵群,青登不禁笑出聲來
當初選用槊來作為我的馬上兵器,果然是正確的選擇
毗盧遮那固然是可遇不可求的稀世寶刀。
只不過,再厲害的刀劍,始終是擺脫不了“攻擊范圍過窄”的弱點。
其實,在騎戰中使刀也不是不可以。
倒不如說,遍覽古今東西,短兵一直是騎戰中的主流武器之一。
在近代西方,就曾發生過“對騎兵而言,究竟是直劍好用,還是馬刀好使”的爭論。
雖然如此,但不管怎樣,刀劍的過于狹窄的攻擊范圍,終究是硬傷。
日本人過于矮小,而青登又太高1米75。
19世紀的日本男性的平均身高,大概也就在1米4到1米5之間吧。
本就高大的青登,再騎在蘿卜的背上若是以刀劍來作為武器,他可能都砍不到那些個子較矮的家伙
總而言之,還是得要使用長桿兵器,才能在騎戰中發揮出最令人驚懼的威力。
雖然而今已經是火器的時代了,但騎兵依舊擁有著無可替代的戰術價值。
自己已是鎮守一方的大將軍,說不準在未來的哪一天,他將不得不親率騎兵,像項羽、呂奉先那樣,親率騎兵去沖鋒陷陣。
于是乎,對青登而言,弄一件順手的、專門用于騎戰的長兵器,便成了不宜推遲的事情。
最適合騎戰的兵器,無疑是被譽為“百兵之王”的長槍。
但是,在青登看來,與其使槍,不如執槊
關于矛、槍、槊的區別,其實非常簡單。
槍和矛非常容易區分硬桿的是矛,軟桿的是槍。
除此之外的一切,比如有沒有紅纓、槍頭是什么形狀,全都不重要,光看桿的硬軟程度,就能精準地區分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