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登適時地補上一句,喚回了尾張武士們的意識。
“怎么你們不愿意嗎”
細川左衛門神情激動地用力點頭。
“能與橘大人把盞言歡,實乃吾等的榮幸喂都愣著干嘛還不快搬幾塊能夠坐人的石頭過來”
在細川左衛門的指揮及親身行動下,尾張武士們搬來幾塊石頭,整理出一塊簡易的“居酒屋”。
待“居酒屋”建成,細川左衛門向青登比了個“請”的手勢。
“橘大人,請上座”
青登并未立即就座,而是先擺了擺手。
“且慢且慢,這事兒稍后再說。”
“現在首先要做的事情,是這個”
言及此處,青登側過身子,面朝佐那子等人,高高地舉起右拳
“這一戰是吾等的完勝”
下一瞬間,會津騎兵們學著青登的樣子,高舉拳頭。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盡管人數不多,但他們所迸發出的歡呼,卻意外地有氣勢。
這歡呼聲傳揚至遠方,響遏行云,此伏彼起,久久未散
文久三年,賊酋柴崎煉十郎守義率伊勢之賊寇,統上萬之眾,攻京都。
橘青登盛晴距敵于伊賀,乘勝逐北,一晝夜行上百余里,一日八戰,追及賊酋于尾張。
大破之
仁王物語,第3章雌伏篇。
此時此刻
某座無名山的峰頂之上
攝津賴光負手而立,聆聽著遠方的歡呼聲。
盡管青登等人身處他的視界之外,但其目光卻依然牢牢地鎖定住東方。
這個方向,正是青登等人所在的方位。
冷不丁的,他用力地扯了下嘴角,露出不屑的表情。
“哼蠢貨”
“若是乖乖地聽我的話,設法取得長州、土佐的幫助,即使無法戰勝橘青登,也能給他帶來莫大的麻煩。”
“本來還指望他們能將京畿的這淌水,給攪弄得更渾濁一點。”
“看樣子,土一揆終究是不成氣候啊。”
攝津賴光并非孤單一人。
他的左手側佇立著一位膀大腰圓,剃著個和尚似的大光頭,脖子和腦袋一樣粗的壯漢。
光頭暗自沉吟,作思考狀。
攝津賴光注意到了光頭的異樣,于是問道
“海坊主,怎么了有什么心事,但說無妨。”
光頭躊躇了一會兒,隨后甕聲甕氣地說道
“閣下,我認為,吾等此次的助力土一揆的行動,并非徒勞無功。”
“至少我們親眼見識到了新選組的實際戰斗力,以及橘青登的用兵水平。”
攝津賴光聽罷,輕輕頷首。
“示敵以弱,調虎離山、暗度陳倉、擒賊擒王、窮追猛打不得不承認,橘青登確實是在此戰中展現出了不一般的用兵水準。”
“他將上述的這些計謀,發揮得淋漓盡致。”
“他把戰斗力最強的那幾只部隊,安置在本陣。”
“然后故意在地勢平緩、絕對會遭受敵人的重點進攻的東面戰場上,布置少量的部隊,引誘敵人派出大隊人馬來攻。”
“待對方派出大量兵力去進攻東面,以致本陣空虛之后,就親率騎兵隊繞至敵營的側背,自出人意料的方向發動奇襲,一舉攻進敵營。”
“再之后,不顧其他,直接瞄準敵營的本陣,直取敵將首級。”
“為此,不惜追出上百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