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登從未去過大坂,他對于大坂商人的認知,僅局限在過往的道聽途說。
在收下那3萬金后,他算是明白為什么“大坂商人一怒,天下諸侯俱驚”了。
同時也深刻地體會到了時下日本的貧富差距,究竟大到了什么程度。
由柴崎煉十郎所率領的賊軍劫掠了大半個伊勢,總共也就只在伊勢的老百姓們的身上榨出幾千兩金。
這些豪商隨便一出手,金錢單位便是以“萬兩”來作計量
“士農工商”的社會階級,已是蕩然無存。
既然平白得了一筆意外之財,那就別浪費了
青登將這3萬兩金全部用于購置戰馬。
日本有8種本土馬,基本都屬于蒙古馬種,大體呈現出“南低北高”的態勢。
越是靠近南部的馬就越是矮小,適合用作馱馬;越是靠近北部的馬就越是高大,適合用作戰馬。
產自甲斐的木曾馬和產自東北的南部馬,就是最適合用作戰馬的品種。
在戰國時代,威震一方的武田騎兵隊和伊達騎兵隊所使用的戰馬,就分別是木曾馬和南部馬。
說起東北這不巧了嗎青登恰好認識一位在東北地區有些許影響力的人物。
青登親赴金戒光明寺會津軍在京都的本陣,找上松平容保,如數告知了自己的購馬計劃。
對方不愧是個爽快人。
他不僅向青登介紹了東北的馬商,而且還贈送了10匹好馬給青登。
緊接著,青登通過自己的人脈,聯系上了甲斐地區的馬商,向他們購買木曾馬。
日本只是一個小島國,其國土面積也就那么點大,即使是與京畿相隔半個日本的東北,也沒有遠到哪兒去。
于是,沒過多久,來自東北、甲斐的南部馬和木曾馬,陸陸續續地走進新選組屯所。
戰馬到位后,青登即刻在全軍范圍內展開大選拔,遴選懂得騎馬,或者是身材高大,適合被培養為騎兵的隊士。
既然要組建騎兵隊,那就得要有足夠寬敞的跑馬場才行。
連個能跑馬的地方都沒有,那還組建個屁的騎兵隊。
在壬生鄉里營建跑馬場姑且不論場地面積的嚴重不足,光是那群馬奔騰的強烈噪音,就足以引來壬生鄉的全體居民的一致投訴。
于是乎,青登又斥一筆重金,在京都的南郊購置了一塊平坦的荒地。
好在19世紀的日本尚未誕生房地產,所以購地買房用不了幾個錢。
當然,光有跑馬場還不夠。
馬廄、牧馬地、獸醫、飼養員等一系列配套設施與后勤人員,全都得落實到位。
騎兵不愧是冷兵器時代里最昂貴的兵種養一名騎兵的錢,都足以用來養數個、乃至十數個步兵了。
順便一提,在青登的強制要求下,拔刀隊隊長及以上的干部,都得學會騎馬。
他的這則命令,引來了以總司為代表的不少人的疑問我們這些只懂得劍術的人,有學習騎術的必要嗎我們騎在馬上,連敵人都砍不到啊。
對此,青登的答復很簡單對于“騎術”這一技能,你們可以不使用,但必須要擁有說得難聽一點,要是未來哪天我們打敗仗了,懂得騎馬能讓你們撿回一條命。
就這樣,近日來總能在跑馬場里瞧見總司等人努力練習騎術的身影。
永倉新八、齋藤一等絕大部分人的學習過程,都還算是順利。
沒過幾日,他們就能像模像樣地策馬奔馳了。
反倒是總司和木下舞這倆活寶也不知是太沒有天分了,還是怎么一回事兒,她們倆的慘叫聲頻仍地在跑馬場里回蕩
京都南郊,新選組的跑馬場
佐那子抬起雙手,一左一右地牽住總司和木下舞的坐騎的韁繩。
“佐佐佐佐佐佐佐佐佐那子小姐你千萬別松手哦你絕對不能松手哦你若松手的話,我就和你絕交”
總司的雙手死死環抱住馬脖,兩腿死死夾住馬鞍,整個人直接別在馬背上。
佐那子一臉無奈地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