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后去了趟跑馬場,檢查跑馬場的建設情況以及騎兵隊的訓練度,順便確認接下來幾批的戰馬將于何時抵京。
中午時分,他一邊啃著冷冰冰的飯團,將就著解決今日的午餐,一邊直奔鴨川東岸的“京都征兵點”,找上近藤勇,親自過問征兵的進展。
等到下午的時候,他去了趟新選商會,仔細地核查了一遍新選商會的賬簿,期間抽空去瞄了一眼木下舞的“忍術課堂”。
緊接著,他就回到自己的房間,批示今日擠壓下來的文書,一直到晚上為止。
吃過晚飯后,他與山南敬助開了個小會,商討擴充后勤補給的事宜。
兵力規模上來了,后勤壓力也跟著倍增而且是幾何式的倍增。
喂飽一百張嘴和喂飽三千張嘴這二者之間的難度差距,可謂是一個天、一個地。
山南敬助用無比嚴肅的口吻,對青登說“橘君,是時候設法補上室長的空缺了。”
室長即財務室的最高長官,“四長”之一,行政地位與副長、局長和總長相當。
財務室,顧名思義,負責職掌新選組的財政與后勤。
在古日本,數學是絕對的稀罕技能。
出于重文輕理的緣故,精通漢學、能夠熟背四書五經的文科人才,俯拾皆是。
可精通數學的理工型人才,那可就真是鳳毛麟角了。
數學是財務的基礎技能。
不懂數學的人,是沒可能勝任財務工作的。
在古日本,絕大部分人都因基礎教育的缺位,而連最基礎的加減乘除都搞不明白。
懂得敲算盤,同時還掌握基礎算術的人,都可以在某些小商鋪里找到一份記賬的活兒了。
更何況,新選組的司長除了要管賬之外,還要兼管后勤。
比起財務,后勤工作就更是復雜了。
糧食、武器、軍械等物資的流入和流出;如何調集運力;如何將物資從后方送往戰場前線光是看著,就讓人眼花繚亂。
簡而言之,新選組的室長必須要具備一定的理財才能和管理天賦,同時還要有吃苦耐勞的精神。
這種級別的人才,真是打著燈籠都難找
自新選組建立以來,室長一職就一直空懸著,其工作內容基本是由青登來兼任,時而也讓山南敬助來幫忙。
但是,隨著“大征兵”的展開,青登和山南敬助的本職工作勢必會愈來愈繁重。
對于室長的工作,他們肯定會愈來愈力不從心。
況且,青登和山南敬助都不是經濟方面的專家,總不能讓他們一直盲人帶路瞎指揮。
新選組現在的規模還不算大,財務和后勤方面的工作還不算太繁重,所以他們倆尚能勉強應付一二。
可等未來新選組的兵力變為5000人、1萬人,甚至是數萬人之后,卻還是這個樣子的話,準會出大問題
聽完山南敬助的建議后,青登神情嚴肅地點了點頭
“嗯,我知道了,我之后會抽出時間,設法尋找能夠勝任室長一職的人才。”
與山南敬助開完小會后,青登回到了房間,又去批示文書,就這么俯首案前,直至天亮
同時主持著這么多項重大工作,卻還能安排地井井有條。
在大膽放權的同時,又牢牢地攥緊監督權。
除去天賦系統的億點點幫助之外,不得不說,擔任側眾兼御臺様用人的那段日子,確實是為青登而今的治軍理政,打下了相當堅實的基礎。
便在青登忙得不可開交,恨不得將貓咪的爪子都借過來用的這檔兒,一起突如其來的事件,分散了他的時間和精力。
這起意外事件并非與新選組相關的軍務,而是一起無比重大的政治事件德川家茂的上洛之日,已經確定了
4月20日,征夷大將軍德川家茂將率領將軍后見職一橋慶喜、政事總裁松平春岳、老中水野忠精、老中板倉勝靜等一眾幕府高層,沿著東海街道西上,前往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