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風點進群內看了一眼,只覺得有些好笑。
前世她去世的時候已經二十五歲。
也就是說,現在的她在心理年齡上比群里的這些人大了十歲。
那些挑釁也好還是各種陰陽怪氣也罷,在她看來更像是小孩子過家家。
至少,在群里面說幾句話,對她來說并沒有什么實質性的傷害。
而且,剛才說她看不起大家的那位,群內頂著自己徐磊大名的,姜風對他還有些印象。
這個人覺醒成為了御獸師,但卻在收服第一只幻獸的時候就死掉了。
人實力不行,卻心比天高,想著要特別厲害的幻獸,最后死于幻獸的雙蹄之下。
她自然沒有必要和一個死人計較,有這個閑工夫還不如多看看新聞,畢竟她是從十年以后重生回來的,現在的一切對她來說,都有些陌生了。
還有就是她也很想再看看和十年之前有關的事情
前世她并不覺得父母的死亡有什么蹊蹺,作為一個普通人,除了不能夠成為御獸師之外,她的生活也算是不錯。
可重生之前的那一次,就像是有人非要她去死一樣。
張然在那個時候也不過是一個三階的御獸師,在津陽城也不過只是個小隊長,他應該沒有隨便讓一個普通人上戰場的權利
他的背后還有誰
是誰,非要置她于死地
還有前世死前張然說的那句話你是不是很想知道,你父母是怎么死的
是啊,她很想知道,很想知道為什么
“狼叔,你說這是為什么呢”姜風低頭,看了看趴在旁邊閉眼休息的灰云狼。
她和她的父母都是再普通不過的人。
小時候,父親雖然在津陽城軍隊任職,但也只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軍官。
母親也是,在家里面開了一家幻寵店,給各家飼養的沒有危險的小型幻寵以及那些御獸師的幻獸們,做一些洗剪吹的護理。
而她,除了上幼兒園的時候小紅花比別的小朋友多拿了一些,也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灰云狼聽到她說的話之后,只是豎起了一只耳朵,而后又把耳朵趴了下去。
姜風捏住了自己胸前的吊墜。
難道是,因為它
姜風晃了晃腦袋,眼睛向外望去。
雨已經沒有剛才那么大了,但還在淅淅瀝瀝地下著。
明天就要進行覺醒儀式,今天要好好休息,不管怎么說,總是要對明天懷有期待的嘛。
姜風把飯盒拿出去清洗干凈,回到房間之后走到床邊,而后對著灰云狼說著“晚安,狼叔。”
灰云狼也對著她吼了吼。
姜風躺在床上,本以為雜亂的思緒會讓她徹夜無眠,但沒想到頭剛剛沾到枕頭,睡意就不由自主地涌了上來。
一夜無夢。
第二天一大早,雨已經停了,天空上罕見的掛著彩虹。
小閣樓內,少女穿著印著卡通狐貍幻獸的t恤伸了個懶腰。
在她的身邊,一只渾身的毛發呈現銀色,頭上有著白色紋路的灰云狼站在少女旁邊,就像是最忠心的護衛一般。
早上剛醒,少女臉頰微紅,黑色的雙眸倒映著窗戶的影子,那雙眼睛看上去比窗戶還要透亮。
姜風走到窗戶旁邊,打開窗戶,窗外清風吹來,少女柔順的發絲隨風飄動。
“狼叔,和我一起去學校吧”姜風拿起了一盒牛奶,直接撕開一個角叼在嘴里。
在這一天,所有參加覺醒的學生都會邀請自己家中重要的人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