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然很是害怕灰云狼,他和別的喜歡灰云狼的那些人不一樣。
他是近距離觀看過灰云狼的戰斗的。
如同一座小房子一般的身影和前方的兇獸碰撞、廝殺,兇獸的血肉以及戰場上的風沙都無法阻擋它閃著寒光的利爪。
那時候剛剛成為二階御獸師的他,面對著這只灰云狼戰勝歸來的身影,連雙腿都在顫抖,最后跪在了它的面前。
“小風”張然被嚇得跳了起來,“你,你怎么能在外面把灰云狼身上的束縛繩取下來呢”
他都顧不上去想姜風上一句說的是什么話了。
“狼叔,快回來”姜風對著灰云狼喊了一句,而后又給張然說著,“張叔,這里又沒有外人,你難道還怕狼叔傷害到你不成”
“我剛剛給服務員發消息了,您還是先去換一身衣服吧真難聞。”滿身的煙臭味,讓人感到惡心
還沒等張然反應過來,一個帶了兩層口罩的服務員就走了過來“是這位先生不慎把自己的衣服弄臟了是嗎”
收到客戶的消息過于炸裂,以至于她看向張然的眼神都不太對勁。
客人反映,這個人在公共廁所玩臟水,把自己弄得全身都是味兒。
張然看到服務員,有些惱怒。
帶著兩層口罩是什么意思
但,鑒于他自己在姜風面前的良好形象,以及他接下來想要做的事情,他只是勾起了一個假笑,承認道“是的。”
姜風唇角不由自主地上揚起來,已經回到姜風身邊的灰云狼眼睛中帶著疑惑,但看著小主人開心,他還是跟著甩了甩尾巴。
灰專業云哄小孩兒狼
等到張然被帶出去,服務員臉上帶著抱歉地為姜風關上了門。
姜風笑完之后,身旁的手握了起來。
針對張然,讓張然吃癟,不過是對于前世種種的小報復,但同樣也是現在的她無力報仇的表現。
她實力不夠強大,讓她必須要在這個時候忍著惡心和張然交談。
父母留給她的遺產,有一部分在張然的手中,她不能在這個時候完全撕破臉。
灰云狼的尾巴勾住了姜風的腳腕。
“我沒事,狼叔。”
“只是”
如果她的實力到達了能夠橫掃所有陰謀的那一天。
她此刻念念不忘的一切,都將成為不堪一擊的泡沫。
姜風低下頭,而后唇角慢慢向上揚起,門在這時候再次被打開。
張然被換上了一套服務生的衣服,手里面提著剛才購買的蛋糕盒。
他自然知道姜風不喜歡煙的味道。
“抱歉小風,剛才是叔叔忘記了,你看現在這身衣服,就沒有煙味兒。”他需要利用姜風。
至少在拿到那一批資源之前,他和姜風之間的關系,要看起來親密無間。
“嗯,很適合你。”姜風點頭,內心雖然緊張,但臉上卻沒有表露出來。
“小風,祝你生日快樂。”張然把蛋糕放在了桌子中間。
在張然來之前,姜風就已經吃得半飽,她不覺得自己能夠和張然在同一張桌子上愉快吃飯,也不認為自己花敵人的錢提前吃飯有什么不對。
“張叔,我覺醒的時候太餓了,就沒有等你一起吃飯,你不會怪我吧”
張然感到肉疼,他是個守財奴,到他手里面的每一分錢被花出去,他都心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