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或許有許多為了別人而許下的愿望,但圣杯和魔法不是這種流于表面的東西。”
綠斗篷的俠盜說“潛藏在你心里,真正想要托付給命運的東西”
剛剛一瞬間的想法不知道是否稱得上,但。
他想要為這里的孩子,或者更多在哥譚流浪的孩子選擇使用圣杯。
雖然現在還沒有想好具體的愿望,但他決定先努力在這場競爭當中留存下來。
“既然這樣的話,就先朝著勝利走走看”
archer笑了一下,伸手攬住他的肩膀晃了晃“這場百年難得的相遇,希望我們能合作愉快。”
他將手探進自己的斗篷,從里面取出一把熟悉的短弓,伸手覆蓋在弓上。在迪克驚訝的目光當中,這
把弓形態不斷變化,顏色也逐漸扭曲,最終化作了紅豆杉木的材質,有著漂亮的彎曲弧度。
“第一寶具,祈禱之弓yebo。”
他說“我是眾人的愿望所堆砌而成的從者,現在為了和過去同樣的目的而使用這把武器,真是再好不過了。”
人所托付給圣杯的,往往是自知難以實現的悲愿。
caster查爾斯巴貝奇,十九世紀的數學家,“差分機”和“分析機”的締造者,計算機之父,直到臨死前也沒能實現自己的理想。
電氣的時代滾滾前進,比起精密卻沉重的機械,人類毫無疑問在原有的基礎上擁抱了一條沒有他自己的新路。
維克多弗里斯的研究室在印第安山附近,諾克斯在第一次調查這附近靈脈的時候就發現了這兒有人在工作,只是當時蝙蝠俠也在附近,他就沒有立即拜訪。
吸引他前來的并非是魔力或者是實驗室的規模,而是因為強烈的情感幾乎背棄了世人目光,陷入扭曲乃至瘋狂的人類之愛。
“這就是我維持她的裝置。”
維克多介紹道“緩慢形成的極低溫會讓細胞內部形成冰晶,最后刺破細胞膜,讓人在凍結以后再也無法復原。要是想讓人在低溫下保持存活,需要的生命維持裝置還需要一些的代換”
“我需要你的一些設備,改制成生產使魔的流水線。”
caster發出了略微失真的機械聲音“不需要太過精密的材料,給我基礎的鋼鐵和蒸汽燃燒用的耗材。”
超過半噸重的巨大機械鎧甲將他徹底籠罩,面部唯一的縫隙當中透出紅光,讓人甚至有些懷疑這幅盔甲的下面究竟有沒有藏著人類的身體。
維克多弗里斯則是藏在維持制冷環境的特殊外裝里,帶著一身輜重、隔著透明面罩與對方相望。
他們兩人均已經失去了屬于常人的形體。
“這些蒸汽魔偶能夠代替我在四周巡邏,只要足夠的蒸汽動力,就能夠被我轉化成魔力。”
巴貝奇說“身為caster,在這場圣杯戰爭當中,我們比其他組都更有優勢。”
“沒有加工設備和控制系統,這些東西怎么夠作出機器”
維克多作為曾經的學者下意識地反駁,隨后又突然噤聲,意識到對方生前所在的時代根本就沒迎來電氣工程的曙光,更別說進一步基于電學的控制系統了。
兩聲蒸汽排出的聲音之后,巨大的鋼鐵紳士并沒有惱火,而是很平穩地解釋。
“servant并非完全等同于生前的本人。我作為caster現界,不可避免地被賦予了屬于魔術師的力量比如締造出魔偶,以及能夠驅使的魔力。”
巴貝奇說“你就理解為,和歷史當中的那個我有些相似的魔術師吧。”
追逐理想的過程會讓人變得逐漸扭曲,不像是原來的自己。維克多雖然并不是魔術師,對圣杯戰
爭也只保留著最淺層的了解,但卻在心里微妙地和caster產生了共鳴。
蒸汽機關往往會帶來高溫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而無論是維克多還是他的妻子都必須要生活在低溫環境下,于是雙方商討之后,決定依賴查爾斯巴貝奇所制作出來的通信禮裝來進行溝通。由于維克多對于神秘學一無所知,他還很體貼地科普了一點基礎常識身為caster的他能夠依托魔力來制造道具,行使舊時代普通人眼中的那些奇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