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是一位需要人護送的女士,他自然不會做出如此有失體面的行為,但對方是那種能夠輕易放倒百十號人的魔女,布魯斯因此沒有任何道德壓力。
雙方在十字路口處分別,回到韋恩老宅的時候,第一批網絡新聞和流傳出來的小道消息就已經足夠讓阿爾弗雷德態度嚴肅地問話。
“咳。”
他先是咳嗽了一聲“我當然不會干涉您的正常交友,
也建議過您做些什么來為戈登先生吸引視線,但”
這未免有些用力過猛了,而且對于那位明顯被利用了的女士也不太公平。
哥譚的黑暗永遠會撲向那些無力自保的人,過多的幸運和話題對她們而言反倒是一種傷害。
“那些都是假的。”
布魯斯打斷他“那是諾克斯,他應該是用魔術改變了自己的外觀。”
“噢,諾克斯噢”
阿爾弗雷德后知后覺地驚嘆了一聲“沒有任何人因此而受到傷害,這可真是個絕妙的主意。”
理論上只要他愿意,可以每隔一段時間就改變一次自己的外貌,從而實現“布魯斯韋恩正在源源不斷地換女伴”這個本需要多人配合才能達成的結果。
“當然,如果某一天您真的想找個貨真價實的人類女朋友”
布魯斯立刻打斷他到夜巡的時間了。
阿爾弗雷德于是夸張地嘆了口氣,用那種看向晚輩的目光看著他。
“迪克少爺再過不久就要離開哥譚去讀大學,您要是還有什么別的打算”
布魯斯不動聲色地往自己的身上套衣服,防彈板甲帶來沉甸甸的重量,這是一種沉默的反抗,意味著他不想繼續對方所挑起的這個話題。
當然,他和迪克吵了一架,在此之前他們還吵過許多架;他的養子有了更多屬于自己的想法,不僅在圣杯戰爭當中與archer達成同盟,還打算去外地讀大學離開這座城市。
這也沒什么不好。
如果需要一位羅賓作為搭檔,如果阿爾弗也覺得這個宅子有些太過空空蕩蕩,他或許可以再收養一個孩子
迪克和杰森達成了同盟,共同打算在圣杯戰爭當中做點什么,他又回想起了這件事,一想到這兩個人湊在一起就難免感到有些頭疼。圣杯戰爭開始之前的那段時間里,他曾經短暫調查過這個名叫杰森托德的少年,對方的本性不壞,只不過缺乏一些穩定的成長環境。
戈登的目標倒是很簡單,至于杰森他找到迪克肯定有目的,之前一直都沒來得及問那兩個孩子,他們想要托付給圣杯的究竟是什么愿望。
archer,那個綠色的男人看上去不像是那種很有侵略性的英靈,他隱約對其身份有所猜測。如果這場圣杯戰爭一定要有一個終點,除了ncer以外,他也不是不能接受archer的勝利。
“真能有用嗎”
杰森托德問。
這已經是他今天第四次問這個問題。
“真能有用。”
archer十分耐心地回答他,這是第四遍。
他自己其實也知道反復追問沒什么結果,但看著迪克手背上少了一劃的令咒,杰森還是難免生出些遺憾那么關鍵的場合自己竟然不在現場,就像是匆匆忙忙趕去看一場電影,結果只看到了片尾字幕一樣。
他從來沒看過電影,也從來沒
見過從者釋放寶具。
“不然到時候托付給圣杯的愿望里,再加一條讓每個孩子都能看得起電影如何rdquo
archer語氣很輕松地問dquo反正那可是萬能的愿望機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無論投注什么樣的愿望都會實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