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由徐寅虎疊紙板,幼崽們裝東西,傅南桀和裴舒蘊包裝紙盒,安翎墨負責綁絲帶。
一切都盡然有序,除了幼崽們偶爾會搗亂。
比如玩紙飛機的時候不小心踹倒了紙箱,比如紙箱里滾出來的白梨差一點進了某個幼崽的肚子。
總之,流水線作業做得又快又好,他們提前十分鐘完成了所有的包裝工作。
主持蟲走進,一一檢查過,“恭喜你們,成功完成本次挑戰”
“既然禮物已經打包完成,接下來就該送禮物啦請帶上你們的禮物,送到幼蟲們手里吧”
傅南桀拍了拍江千洛后腦勺,“來幫忙。”
他抱起一摞禮物放進門外的雪橇車里。
幼崽也抱著一個禮盒亦步亦趨地跟著。
等所有禮物搬好,他們也坐上雪橇車,一同前往孤蟲院。
孤蟲院位于這片小鎮的最邊緣處,四周圍著一圈生銹的鐵欄桿,此刻大門敞開。
嘉賓們還沒走下車,門口處的中年蟲就已經走上前來迎接。
“你們好我是這座孤
蟲院的院長,
瞥見到他毛衣袖口的線頭。
幾位大蟲們寒暄完,主持蟲道,“所有禮物都由雄蟲保護協會全款捐贈。”
“這次的衣物只準備了三歲幼蟲的款式,之后還會有其他年齡段的衣物送過來,請稍作等待。”
裴舒蘊點點頭。
院長兩手握拳,熱淚盈眶,深深鞠了一躬。
感覺雄保會真的不一樣了。
孤蟲院里明明只有雌蟲幼崽,如果是前會長才不會管呢。
西塞婭星氣溫嚴寒,所以成為了出名的雌蟲幼崽遺棄點。
盡管法律禁止遺棄幼蟲,可是類似的事情屢見不鮮。
院長雖然有一顆救蟲的心,但很多時候都是有心無力。
他一邊帶著眾蟲往里走,一邊講述這座孤蟲院的歷史。
傅南桀牽著江千洛的手,抬起頭,在一扇窗戶的邊緣看見兩個自以為躲得隱蔽的小孩。
他往左邊看,在一顆冷杉背后看見幾顆小腦袋,對上了傅南桀的眼睛,迅速縮回。
北角鹿拖著一車禮物走進欄桿內,眾蟲幫忙卸下一摞又一摞禮物。
五顏六色的蝴蝶結絲帶被風吹起,空中搖曳。
他們和這些禮物站在孤蟲院,就像白紙上唯一的亮色。
護工從孤蟲院走出,身后跟著一串排隊的小孩。
這些小孩本就瘦小,穿著和身型明顯不符的破舊衣物,走起路來衣袍空蕩蕩的。
江千洛縮在傅南桀的腿后,抓著雄父的褲腿小聲道,“雄父,他們好奇怪。”
傅南桀蹲下身,把幼崽抓到腿間抱緊,也小小聲回他,“哪里奇怪了”
幼崽皺眉,“就是,看起來怪怪的,和我不一樣。”
傅南桀捏了把江千洛的小肥臉。
“孤蟲院里的幼蟲沒有雄父和雌父抱抱,沒有頭盔玩,也沒有瓶瓶奶喝,和你確實不一樣。”
江千洛瞪大了眼睛,“真的嗎”
傅南桀點頭,“真的。”
幼崽看著那些小蟲們的眼神瞬間變了,也不再怕得要抱緊傅南桀。
家長和幼崽們站成一排,護工帶著小孩們上前,一蟲拿走一個。
江千洛抱起禮盒,看見一個小孩走近,緊張得說話磕磕巴巴,“給、給你。”
他直接塞進小孩的懷里。
對面的小孩也緊張得不遑多讓,又瘦又小的手有些發抖,但把禮盒抱得死死的,“謝謝你。”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江千洛之后就越來越放開了,流暢地交接禮物。
等禮物派送完,幼崽還扒在雪橇車上aaaa
往里瞧,“沒有了嗎”
“沒有了。”傅南桀拍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88780506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