懼交加,跑到經紀公司下面求真相。
潘辰出道多年,以絕對不娶雌侍的完美單身形象作為賣點,在娛樂圈獨樹一幟。
雖然唱跳演戲都不行,但他有一張臉。
也因此,他的粉絲大部分都是雌侍粉,見“雄主”這般凄慘,哭天搶地要求找出背后主使,必須嚴懲。
傅南桀一大早起來就出去晨練了半個小時,回來邊洗澡邊刷星網。
看見這個消息,發間抓揉泡沫的手不由得停下。
居然這樣對待珍貴的雄蟲閣下,到底是誰
哭了一個晚上了,老天爺保佑千萬平平安安。
我可憐的小辰辰流淚。
“嘶”
辣到眼睛了。
傅南桀趕緊打開水,沖洗流進眼里的泡沫。
待他換上衣服,坐回床邊時,距離早餐時間還有一個鐘。
還能再坐會兒。
雖然昨天江卿漫說了正在查底細,但這種陰狠的折磨手段顯然不是雌蟲所為。
江卿漫解決問題的風格和身手一樣干脆利落。
那么誰還和潘辰有仇
傅南桀靠在床頭,看著逐漸亮起的天空,和升起的金色太陽,想起一頭金發的安羽白。
但安羽白不是和潘辰有合作嗎
雖然潘辰這個麻煩解決了,可是后面好像還有麻煩。
忽然,幼崽的聲音響起。
“雄父”
傅南桀回過神來,側頭看去。
江千洛已經自己換好衣服了,“你怎么還不把床推回去要去吃飯啦。”
傅南桀看了眼時間,已經到點了。
“你在外面等我。”
他把床和暖爐拉回原處,幾下收拾好行李,“洛洛,看看還有沒有漏的。”
幼崽從浴室的馬桶,到被子和枕頭套的縫隙都看遍,“沒有啦。”
北角鹿自覺走出木屋,等待兩蟲。
小孩抱好奧格玩偶站在一旁。
傅南桀拎著江千洛和行李坐上雪橇車。
冬日的風沁涼,江千洛貪玩,嘴巴呼呼吹出白氣,霧擦著臉往后跑,沒一會兒喉嚨都被灌入的冷風吹冰了。
傅南桀扯
著幼崽的圍巾向上,擋住大半張臉,只留下一雙滴溜溜轉的眼睛。
很快,北角鹿著陸。
傅南桀抱著小孩走進餐廳。
裴舒蘊他們已經在吃早飯了,他們是最后一個到的。
徐卯卯嘴里嚼著奶黃包,吐字含糊不清,“糯糯快來”
江糯糯兩腿踢蹬,滑下雄父的懷抱,爬到徐卯卯右邊空出的座位上。
傅南桀坐在幼崽旁邊,另一側是裴舒蘊。
他起身打了杯豆漿,端過一碗粥和兩根油條。
裴舒蘊拿了個勺子放進傅南桀碗里,“你去嗎”
“謝了。”傅南桀先灌了兩口豆漿才道,“去什么”
“星網的頒獎典禮,巨星盛夜,就在后天。”
裴舒蘊說話間隙,傅南桀又消滅了一根油條。
“虎哥也會去,我挺想去的,但沒空。”裴舒蘊惋惜道。
傅南桀放下筷子打開光腦,“忘記回復了。”
裴舒蘊詫異,“他們早就安排好了吧,現在回復還行嗎”
傅南桀一邊編輯信息一邊回道,“昨天我才收到邀請函。”
按理說,這種規模的活動,絕不會只在開始的前幾天通知嘉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