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意聽他說到一半,已經神色驟變,轉過臉去看荊白,下意識想問什么。等張了張嘴,才意識到現在不是提問的時候,只能咽下心中的震驚。
荊白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繼續往下說。羅意睜大眼睛,無聲地反問真的
荊白道不能保證,但他說有七八成的把握。
羅意雙眼一瞬不瞬地盯著荊白,荊白只是坦然地、冷靜的回視。羅意瞧不出想要的信息,因為他的目光中沒有任何多余的情緒,平靜而空明。
在羅意的認知里,路玄和白恒一已經是最可靠的兩個人。今晚如果不是他們,他根本不可能找到這里。
季彤被綁在門板上不能動,羅意的最后計劃,是自己上去替季彤擋最后的一把叉。
早在第一把鋼叉扔出去的時候,他就生出了這個打算。路玄和白恒一當時讓他不要著急,前面幾把叉很可能是用來逼供的,他覺得有理,果然也說中了。
但羅意那時也擔心,最后一把叉會真正扎到季彤身上,因此才一再想要沖出去。他自認力氣不算小,但無論是路玄和還是他的紙人白恒一,竟然都勝過他一籌,無論如何掙扎,也沒能沖得出去。
好在后來,白恒一發現了異常,路玄把過去確認的任務交給了他。
羅意看著對面青年的眼睛,想著,或許自己應該更加信任這兩位同伴。他肯定是最想救季彤的人,但路玄他們同樣不想季彤死。
如果事實真如他們所猜測,那他至少應該試一試,而不是急著上去獻祭自己。
這個擋叉的計劃原本也稱不上什么計劃,更像是無路可走時,他作為紙人試圖保下季彤的最后一搏。羅意自己也覺得未必能奏效,只是總比在一旁看著,什么都不做好。
但現在既然有了希望,多等一等也沒有什么。
思及此處,羅意向荊白點了點頭,打手勢表示我會全力配合。
羅意雖然答應下來,荊白緊繃的神色卻沒有絲毫放松。他屏息凝神,等著一個可能的機會。
他提前從巷子里出來,自然是因為形勢有變。
大漢扔出去第三根鋼叉時,荊白已經做好了準備。“陳三娘”說認罪時,荊白自覺不能再等,準備先去神像處見機行事。
他早看出羅意心緒不穩,才給他這個只有一只耳朵好使的人安排了去聽“陳三娘”聲音來向的任務。畢竟事情有關季彤,羅意肯定會認真執行,也免得他沖動之下先把自己送上去了。
但現在陳三娘說要認罪,鋼叉也只剩最后一把。他再不去,羅意一時沖動說不準會干什么。荊白想到這里,沖白恒一點了點頭,起身準備往外走。
他動作干脆,白恒一神色卻顯出幾分急切,微弱的月光下,荊白見他無聲地道
荊白轉達了羅意,白恒一說,一般這樣的戲,真正行刑之前,“陳三娘”的角色會有一段自述,大漢的角色也可能有。總之,他們盡量要等到那個時候再出現在舞臺正面。
在那之前,他們不能明目張膽地干涉舞臺上的行為,羅意如果想去擋這一叉,也是送死而已。
這點荊白和白恒一都早有預料,所以前期他們一直按兵不動。不是不想救季彤,是因為他們已經被神像“聽到”了。
而且今晚,神像唱的這出戲,白恒一雖然從沒聽過,也覺得實在選得討巧,尤其是紙人大漢們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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