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
看著黃婉吐血,易淮焦慮萬分,但是他也知道,今天想要離開這里,只怕是沒有那么簡單了。
陸翊琛本來就是一個看不清深淺的角色,現在又多了一個神秘莫測的鐘念瑤。而且,他看出來了,只要鐘念瑤不松口,今天他和婉婉就無法離開這里。
咬了咬牙,他把婉婉扶靠在墻邊以后,便走到了百里恒遠的面前,隨即直接跪了下來,“伯父,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是我害得樂瑤,也是我想辦法奪去了樂瑤的天賦給婉婉的。不管你想要怎么樣報復我,我都不會有意見。但是求求你,你先讓婉婉離開,或者是找個醫生給她看一下吧!要不然,她真的撐不下去了。”
冷冷地看著跪在地上的易淮,百里恒遠臉上的神情沒有一絲的松動,“她本來就該死的了,不是嗎?如果不是一直用樂瑤的生命力蘊養著,現在她墳頭的草都不知道有多高了。”
“她能夠活到現在,就應該偷著樂了。你還有什么資格在這里求情呢?”
易淮的臉色頓時變得苦澀,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別著急啊!”
鐘念瑤微微一笑,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易淮以后,再次把目光轉移到黃婉的身上,“現在才剛剛開始,你們就坐不住了,這怎么可以呢?你們這些年以來,把我媽媽害成這樣的勇氣到哪里去了呢?”
看著鐘念瑤的笑容,黃婉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易淮心中大驚,下意識就脫口而出,“你還想要怎么樣?”
“我想要怎么樣,你馬上就會知道的了。”
說話間,鐘念瑤再次朝著黃婉的方向抬起了手,隨即做了一個眾人看不懂的動作。
黃婉想到了之前發生的事情,她心中大駭,想要躲開。剛剛的時候,鐘念瑤已經剝離了她從百里樂瑤身上得來的天賦,她不敢想象,接下來鐘念瑤又要從她的身體里面奪走什么東西。
即使是失去了天賦,即使是這段時間遭受了很大的痛苦,但是她還想要活下去。雖然在痛苦掙扎的時候,她有過那么一瞬間的求死欲望。但是想到丈夫,想到她的孩子,她就不想死了。
只是,讓黃婉怎么樣也想不到的是,她腦子里面想要躲開,但是身體卻完全動彈不得,就好像被人釘在原地一樣,根本就完全躲不開。
易淮雖然不知道鐘念瑤這是要做什么,但是卻知道黃婉此時肯定是處在危險之中,他馬上起身,想要朝黃婉那邊過去。
只是他才剛剛起身,整個人就好像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壓在了地下,他整個人都被壓在地上,動彈不得。別說是想要上前救人了,就連想要起身都做不到。
在所有人的目光中,黃婉整個人如同緩緩失去水分的花朵一般。她本來光滑的皮膚漸漸顯得干涸,皺紋開始出現,臉上也開始出現老人斑,本來烏黑的長發,也漸漸變得花白,最后全部都變成了白色。
就好像是看電影一般,不過是片刻的時間,黃婉就從一個少婦變成了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婆子。
等到終于能動的時候,黃婉整個人已經如同行將就木的老人,她看著自己滿是皺紋,幾乎是皮包骨的手,又緩緩撫上了自己滿是褶皺的臉,發出了刺耳的尖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