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澤霖做結扎手術,這件事誰也不知道。
為的是不給江茵負擔。
若是當初顧老爺子得知此事,必定要念叨一番。
顧澤霖松開江茵,換為牽手,很自然說道:“只有結扎,你的身體不會受到傷害。生孩子,除了你,沒有人可以逼你。”
“你嫁給我,是過來享福的,是可以做真實的自己。”
“我不希望用孩子約束你。”
這二十年來,江茵經歷太多大起大落,很少有什么事能撼動心緒,可這一刻,這份被放在心上的偏愛,讓她心底莫名軟了一塊。
江茵往里靠近男人,對方太高了,兩人差半個頭。
她突然主動踮起腳尖,快速親了一口他的側臉,聲音軟軟帶著一絲甜蜜,“老公,遇到你,我好幸運。”
和他在一起,享受被人妥帖顧及、溫柔兜底。
顧澤霖指尖輕輕收緊,心都要化了,“再說一遍。”
江茵不耐其煩,邊走邊說道:“老公,遇見你,我好幸運。”
“不是,再喊一遍老公。”
江茵十分配合:“老公......”
“哎,老婆。”顧澤霖心里特滿足,覺得這輩子要被身旁的女人牢牢套住心了。
偌大的道路上,安安靜靜,只余下樹影與徐徐晚風。
與此同時,十米開外。
一名教官接近四十多歲,從外面趕回來,軍用靴子邊沾滿了已經干裂的泥土。滿臉疲憊,唯獨那雙眼睛十分有精神。
飯后另一群教官看到,連忙上前打招呼,拍了拍他的肩膀,“祺教官,你回來了!”
“嗯。”祺崢長期日曬,膚色黝黑,配上鋒利的眉眼,不怒自威。
他一眼看到遠處的顧澤霖,身旁有個女生,兩個人牽著手,女生似乎在和他撒嬌?
大伙順著目光看過去,“那是顧上將媳婦,江茵。”
所有人都以為他做任務,不關注外界情況,貼心地和他講江茵和顧澤霖的事。
“他媳婦是江家剛認回來的千金。”
祺崢知道這件事,好友江承安這兩天千叮嚀萬囑咐。
“他媳婦還是一家上市集團的創始人,創立的品牌是響當當的大牌!”
祺崢淡然的面孔總算有了一絲裂縫,“她?不可能吧,才二十出頭的年紀。”
和江若雨差不多大。
一個小姑娘從小生活在窮困的山區,能創立集團?簡直天方夜譚!
“哦,她還是音樂大師,創作的曲詞,是百年一遇的天才。”
怎么可能??
祺崢眼神充滿震驚,繼續聽他們說,“你別看她嬌滴滴,槍法和馬術可真厲害!”
“哪家豪門姑娘能像江茵這樣?我是沒見過。”
這么說著,祺崢倒是有些好奇了。
原本江承安跟他打招呼時,他以為小姑娘在軍營里受不了苦。
沒料到來的第一天,直接馴服烈馬。
他沒看到場景,但是通過磊教官的描述,是個厲害人物。
祺崢剛想上去打招呼,教官們不知道他和江承安這層關系,拉住他,“人家小兩口膩歪著呢,先別打擾了。做任務辛苦了,快回去吃個飯洗個澡早點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