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婁連續幾次找當年的突破口,都沒找到。
這次顧少回軍營,特地派他調查江若雨,換個角度調查。
他語氣有些激動,“顧少,你的猜測沒錯!這是一場有預謀的暗算!”
“少夫人流落到桃花縣沒多久,江若雨被人送到福利院,前后時間不到一周,天底下哪有這么巧合的事?”
“所以我繼續調查,發現江若雨的親生父母送完她之后,出意外離世了,說明是有人故意安排。”
“這條線索斷了,另一條線索出來了,福利院。”
“那個年代的福利院屈指可數,很容易查到院長,他行賄,把正常兒童賣給有權有勢的家庭。”
“我能查到的,江若雨是有人預謀故意送到江家。”
“不出意外,這批人和陷害少夫人同伙。”
“顧少,接下來該怎么做?”
顧澤霖下床,從抽屜柜拿了包煙。
他來到陽臺,望著一片漆黑的天空,“搜集院長行賄證據,撬開他的嘴。”
小婁恍然大悟。
只有到關鍵時刻,人為了自保,什么都能說!
掛掉電話。
顧澤霖摸了摸口袋,想抽根煙。
突然間,他指尖一頓,腦中閃過傍晚的話。
“離開軍營后,我們開始備孕。”
顧澤霖將煙扔到垃圾桶,回到房間。
——
時間很快來到比賽那天。
天氣被灰云壓得非常低沉,馬場光線昏暗,隨時都要落下雨,今天的比賽難度翻倍。
幾位教官聚在一起,皺眉看向天空。
“看樣子會下雨,為了安全考慮,我提議換個時間比賽。”
“如果是小雨倒還好,就怕雨下大了。地面積水,泥土軟塌,容易滑倒.......”
“畢竟只是一場友誼賽,無關考核,我也贊同建議。”
“祺教官,你說呢?”
祺崢是這群教官中年齡最大,資歷最深的軍人。
男人一身軍裝,身形魁梧,黝黑皮膚上帶著細微風霜的痕跡。
他雙手放背后交疊,面容方正沉穩,“等學員過來,聽聽他們怎么說。”
恰好此時,一群學員過來了,他們戴上裝備,背著弓箭,準備來一場酣暢淋漓的比賽。
為首的是江若雨和顧亦瑤,兩人離得遠遠的,誰也不誰好臉色。
“祺叔......教官!”
江若雨立馬改嘴,甜甜地打招呼。
“嗯。”祺崢軍帽下眉眼端正,線條并不兇狠。
大家聽到兩人打招呼,立馬輕聲詢問道:
“若雨,你認識祺教官?!他回你了哎。”
“他和我爸爸是舊識。”江若雨語調微微上揚,帶著絲傲氣,“小時候他還抱過我呢!后面祺叔叔進軍營,見面次數少了,只有逢年過節才來。”
從小祺叔叔喜歡她,夸她聰明伶俐。
不過,他知道江茵的身份嗎?
江若雨想到兩天前江茵騎馬射箭的場景,連靶子都射不到。
就算祺叔叔知道江茵是江家親生女兒身份又如何?
在軍營里,她的實力比江茵強!
這就夠了!
磊教官往學員的方向走,聲音洪亮,“今天的天氣不佳,你們是繼續比賽,還是換一天?”
“繼續比賽!”
江若雨刻意搶在前頭答話,挺直脊背,“如果一點風風雨雨就退縮,未免太慫了!”
這話一出,想退出的人也不好提。
大家心中有隱隱不滿。
顧亦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某人急著表現自己,若是比賽取消,算盤落空咯。”
“你!”江若雨暗罵:小賤人,專門跟她作對!
她眸色一轉,余光悄悄瞟向祺教練,“如果放在古代騎馬陣殺敵,我相信在場任一教官都不會退縮。天氣是弱者的借口。”
說到弱者,特地咬重字眼,暗戳戳指顧亦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