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林燦把盤子放在她跟前,一手撐在桌面,一手撐在她椅子上。
“吃吧,牛排我給你切好了。”
王溫婉“嗤”了聲,扭過身子,雙腿緊閉,抬起手給林燦扶正眼鏡,笑著說道“我的親弟弟,牛排都切好了,你可真疼姐姐。”
倘若是真親弟弟,那么就不認,因為有財產糾葛。
實際不是親弟弟,反而就得更親,因為就純粹。
“就憑你那句不接她們的電話,這杯酒,我干了。”
“別喝那么多,喝醉了,不好。”
“沒事,喝醉了,把機會留給你,肥水不流外人田,你想干嘛就干嘛,我的的親弟弟。”
林燦“嘁”了聲,轉身回到位置上坐下,又不傻,人家說什么就是什么你一干,分分鐘報警。
“好了,不開玩笑了,我肚子真餓了,牛排不吃就還給我。”
見林燦伸手過來搶,王溫婉趕忙護住。
“一點紳士風度都沒嗎,給了我,你還搶過去。”
“好吧,讓給你了,我吃其他的,你點了這么多菜,不能浪費。”
“喲,知道浪費糧食可恥”
“廢話,粒粒皆辛苦。”
王溫婉笑了笑,覺得和林燦相處很自在,比那個江任重好到哪兒去了。
罷了,一提起他,心里就堵得慌。
王溫婉又喝了杯酒,說道“這樣吧,今天你親姐姐我心情高興,跳一支舞給你看看。”
“你會跳舞”
“我可是專業學舞蹈的。”
王溫婉起身走了兩步,覺得高跟鞋礙事,脫了下來,提著晚禮服,赤腳走到小提琴家旁邊交流了兩句,便站在大廳中,赤露著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伴隨著優美的音樂,舞動這支華麗的舞蹈。
舞姿優美,飄逸著裙擺好像襲來的一抹白色幽香,舉手投足之間,在燈光的映襯下每一寸舞蹈的肌膚都格外優美,是女人味十足的高雅氣質。
停停停,不形容了,這可是人妻啊
呼
跳了一段,停了下來。
“你會嗎”
“不會。”
“那你過來,我教你。”
“不了不了。”
“過來嘛,以后參加酒會總要和女伴跳舞,過來親姐姐教你。”
見林燦靦腆了,王溫婉笑了,強行把他拽了過來。
“害什么羞,我都不害羞,站好,挺胸收腹,這只手握著我的手,那一只手摟住我的腰,我說左,你就出左腳,我說右,你就出右腳,知道嗎”
“好。”
“左,啊你左右不分嗎,我剛說左,你就出右腳踩到我了。”
“抱歉抱歉,緊張,重新來。”
“左,右,啊。”
“抱歉。”
王溫婉索性踩到林燦腳背上。
“這樣你就踩不到我的腳,聽好了,左,右,左”
“你要不下來,我的黃金切爾西,都被你踩癟了。”
“屁的黃金切爾西,踩癟了,姐給你買一百雙”
夜幕下,濱江路,可可西里餐廳掛著包場中。
餐桌前的燭光輕輕搖曳,照亮著桌上的紅酒和西餐,古典浪漫的小提琴聲悠悠的回蕩,廚師、服務員、經理,站在周圍看著大廳里看著,踩在林燦腳上教他跳舞的王溫婉。
并沒有覺得他們這樣有什么曖昧,因為曖昧是私下里茍且的,他們堂堂正正,十幾號人欣賞著,就是親姐姐教弟弟。
“左,右,右,右,右”
“”
聽話的林燦一直“右右右”,腿越叉越快,腿上王溫婉的大長腿也隨之越叉越開。
啊
突然,扯到大腿肌肉了。
王溫婉叫了聲。
“你劈叉干嘛”
“你一直喊右右右,就成這樣樣子了。”
嗤
打了一下。
“調皮得很,你親姐姐喝了酒有點暈了,不跳了。”
從林燦腳背上下來,偏偏倒倒往餐桌走。
“要不就到此為止吧。”
“好,的確有些醉了,乏了,沒力氣了,抱姐姐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