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燦
豎根手指不是一千嗎,她怎么說一百
謝婉憐穿過女仆裝,不對,確切來說之前穿的長褲長袖的工作服,那是大方得體,而這套低胸收腰露胳膊露大腿的蕾絲邊女仆裝,而且裙子好短啊,稍微一蹲下去小屁屁都露在外面。
不過100一小時太香了,這么大的別墅我至少要干五六個小時,就是五六百塊錢,這對于普通人來說已經超賺了,畢竟現在工廠找臨時工10塊錢一小時的都有,你敢想想
“行,干就完事了。”
西廚導臺前,林燦在現磨咖啡豆制作兩杯冰美式,見謝婉憐從房間里走了出來,光著玉足踩在木地板上,羞答答的來到導臺前,林燦看著她穿著女仆裝,胸前白花花一片,真白,微微側頭從導臺瞄向她白嫩嫩的大長腿,謝婉憐趕忙退一步躲在視野盲區,低著頭耳朵都紅完了。
“班長先打掃哪兒”
“先把屋子里的垃圾桶都收了吧。”
“好的。”
謝婉憐走到垃圾桶邊,她一會兒夾著腿微蹲、一會兒扶著胸口、一會兒按住屁股后的裙擺,反正這套女仆裝只要動作幅度大,怎么都會曝光。
“班長我很想問問你,這種衣服穿上怎么干活啊”
“你擔心個啥,你穿了打底褲,我是班長,我不會利用職務之便潛規則你。”
聽到這話,謝婉憐才放心,彎腰撅著,拾垃圾桶。
“婉憐,喝咖啡嗎,提提神好干活。”
“呃”
“放心不會下藥。”
“好吧,喝一杯。”
“冰美式,還是常溫的。”
“多加點冰吧,不對不對,不加冰不加冰,我只能喝常溫。”
林燦搖頭笑了笑,很明顯謝婉憐剛開始說加冰是最真實的,改口只能喝常溫是假的,無非就是提醒班長保持理智,我這幾天不舒服,我大姨媽來了的假象。
女孩子嘛在外面工作自然是要想方設法保護自己,需要制造一些假象出來,這是對自己安全的一種負責。
林燦不會假好心去拆穿,按照她要求一杯常溫的即可,因為女孩子天生敏感,若是故意拆穿,人家會害怕,會狐疑你為何那樣,是有什么歪心思嗎
“咖啡給你泡好了,苦的話旁邊有糖。”
林燦端著冰美式去了寬敞明亮的書房區。
這套房子內部講究一個通透采光型,因此墻很少,可以說幾乎沒有,房間除外。都是用中式隔斷、屏風之類的作為區域劃分,平層中式大豪宅,透過雕花圓形屏風看到林燦在書房區超大長桌前坐下,一臺蘋果筆記本、幾本書,一支筆,戴著眼鏡很認真就在那里做作業。
謝婉憐瞄了眼院子車庫停著的蘭博基尼aventador、賓利歐陸,加起來2000多萬了,那么有錢,住著近一萬一天的豪宅,還那么努力學習,現在oo后富二代是要卷死窮人嗎
唉
老實說謝婉憐看到這一幕會覺得生活沒有希望,因為她見過其他富二代,當然沒林燦那么有錢罷了,但大部分都有一個共同點非常努力,一個個的成績比自己優秀多少倍,考上的大學幾乎都是好大學,而且考上清華北大的都很多。
這群富二代的父母從小抓教育,上最好的學校,進最好的班級,找最好的老師,就連家教老師都是最好的,他們和謝婉憐這種普通人讀書不一樣,他有目標,知道自己讀書不是為了有更好的出路,而是以后要接替父輩的集團。
卷,很卷,新時代的富二代卷得很。
當然了,這話或許很現實,讓人不舒服了。
不過謝婉憐倒也不介意這些,她沒想以后自己讀書能改變多大的現狀,畢竟沒背景、沒爹沒媽、一個山溝里的野孩子,改變無非就是別給家里添亂就行了。
收拾垃圾扔放到院子里,謝婉憐把院子里的落葉掃了一遍,看到魚池里有好多錦鯉,于是抓起一把飼料扔進去,看著錦鯉冒出水面搶食。
“入股和控股”
屋子里,林燦在研究一個課題,剛讀金融專業,很多簡單的東西都搞不懂很,不過林燦很認真對待每一個作業,我高中千年第二,在大學我要當第一
當一個學霸系的神豪。
從沒有當過第一的林燦,很想感受一下楊舞落當年高處不勝寒的感覺。
“股票,入股”
林燦扭過頭,透過玻璃墻,望著魚池邊撅著屁股的女仆。
“噢明白了,什么叫入股和控股了。”
林燦拿起筆颯颯颯的在本子上寫著。
謝婉憐回過頭,班長還是那么認真,認真的男人女人最喜歡,就覺得班長很帥。
回到屋子里,謝婉憐繼續打掃到書房,見林燦寫字,發現他的字好看,像是學過硬筆書法一樣,果然帥哥什么都好看,寫字都那么好看。
那當然,林燦的字初中時候寫的很丑,完全與顏值不符,很拉胯女同學的印象分,所以后來林燦買了好幾本練字帖天天練,才有如今的硬筆書法,畢竟林燦是個講究完美的男人,人嘛喜歡被夸獎,不喜歡被貶低,所以林燦有上進心,一個字他都較真,不成功都難。
“班長,房間打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