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均又去拉旁邊的捷達,他看到了賓利,但直接就屏蔽了,因為不可能,所以沒不要去拉。
林燦嘆息一聲,按了下鑰匙,寶藍色賓利閃了一下“這臺才是我的。”
“賓利”
毛均和其他同學都一愣。
林燦拉開副駕駛,把林妙妙扶上去坐好,系上安全帶,關上門,回頭朝一個個吃驚的人說道“我帶我林姨先走了,各位叔叔阿姨,你們早點回家,注意安全。”
“”幾個叔叔阿姨騎著自己的電瓶車,看著眼前這位年輕人,一時間心里五味雜陳。
“噢對了,毛總,云川見。”
林燦招呼一聲,開著賓利走了。
“他的車”
“應該是吧,我看到后排還有書包。”
“得不少錢吧”
“值陽安十套房必須。”
“這我奮斗幾十年騎個破電瓶車,他一個十九歲的年輕人開個賓利,富二代了。”
“林燦,我怎么沒聽說妙妙有這個侄子”
“我看不像是侄子,哪有侄子和姨不顧及關系,摟摟抱抱的。”
“噓,別亂說,人家只是喝醉了,不摟摟抱抱,怎么扶上車。”
毛均聽著同學們的話,看著遠去的賓利,能開這車的人,我還說在云川你遇到事我給你擺平,怕是弄反了吧,是我遇到事,找他幫我擺平吧
賓利車上。
林妙妙醉醺醺的抬起美眸看了眼,嘟囔一句“你帶我去哪兒”
“開房。”
“開一點的酒店開吧,你想怎么玩,我就怎么陪你,你高興就行。”
“嗐說什么呢,我正經人,別說了。”
一物降一物,林燦喜歡講騷話,林妙妙就順著你來,比你還猛,看你招架得住不。
林燦驅車回到林妙妙家樓下,拉開副駕駛,林妙妙已經醉癱在副駕駛上了,若不是安全帶束縛,一開門早就栽出來了。
林燦解開安全帶,把林妙妙拉下來,因為穿著旗袍不好背,所以就抱起林妙妙,一腳把門踹過去關上。
旁邊路過的人看到,篤定是自己的車,不是租的。
林妙妙一只手勾著林燦的脖子,另一只手自然垂落,睡得很沉。
“我就搞不明白了,你穿旗袍醉成這樣,你那么相信我干嘛,就不怕我截了老王的胡”
林燦嘟囔一句,抱回四樓,把林妙妙放下扶住,翻了翻包包,“喂,林妙妙,林姨,你鑰匙呢喂,別睡,鑰匙呢。”
林妙妙靠著墻上,手指了指大腿“絲襪里。”
“別鬧了,你趕緊說鑰匙在哪兒,要不然我把你扔在這,走了。”
“真在絲襪里,不信你看。”
林妙妙撩起一半的開叉旗袍,林燦果真看到大腿中部的絲襪花邊里藏著一把鑰匙。
“那藏在絲襪里干嘛”
“我包經常弄丟,家的鑰匙不能丟,貴重的鑰匙我都會放在絲襪里。”
“噢,明白了,下次我就直接在你絲襪里拿。”
林燦從絲襪里掏出鑰匙,還別說大腿的肉觸感很滑嫩。
因為是不需要為了柴米油鹽醬醋茶,以及家庭瑣事煩惱的普通人,是身價億萬的超級大富婆,加上底子高,保養得當,身材和皮膚各方面很好。
林燦開門扶進去,光上門,直接扶回主臥扔到床上,林妙妙一蹬腿,把高跟鞋蹬飛,斜趴在床上,抱著被子睡覺。
窗外的月光照在這具旗袍身軀上,挺帶感啊。
林燦去洗漱臺接了熱水回來準備給她抹一下臉。
貌似這樣穿著旗袍睡不舒服,她伸手就解胸前的紐扣,待解到第二顆紐扣時,林燦趕忙放下盆子,跳上床,騎在林妙妙大腿上,按住她雙手。
旗袍領口的紐扣解開了一半,若隱若現的感覺。
“睡好,我給你抹一下臉上的酒水,出去后,你想怎么脫就怎么脫。”
林妙妙迷迷糊糊睜開眼看了林燦一眼“你騎在我身上干嘛”
“給你擦臉,老實點。”林燦拿過來毛巾,還是很貼心的給她擦了擦臉、脖子、手,做好這些,林燦本打算下來,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坐了回來,看著身下的林妙妙,湊近輕語“妙妙妙妙妙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