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搞事。”
“你叫我妙妙,我就要叫林國華。”
林燦笑了笑,完全被林妙妙拿捏了,冬天騎摩托車很冷,林妙妙把林燦抱緊了一些,盡量把頭移動到林燦背中心位置,這樣不會被刺骨的風把臉凍著,耳邊“嗡嗡嗡”的冷風襲過。
八分鐘后,摩托車駛入村口老槐樹旁的農村機耕道,很快就停在了荷塘邊的籬笆院墻外,與蘭博基尼并排停著。
兩人下車,林妙妙縮著脖子直打哆嗦,臉蛋也凍紅了。
“這就是我家,進屋暖和一下。”
林妙妙跟著林燦進屋。
“還冷嗎”
“冷。”
林妙妙很怕冷,她家有暖氣,一路上搭摩托車寒風刺骨,此時冷得瑟瑟發抖。
“給你溫暖一下。”
于是林燦雙手插兜,張開羽絨服大衣,包裹著林妙妙瑟瑟發抖的身子。
“那我不客氣了。”林妙妙索性把手伸進林燦保暖內衣里,在他背上取暖,林燦立刻感覺到背上冰冰涼。
“紀先生給你打招呼。”
這時候,院子外有人在喊林燦把凳子拿出來,林燦應了聲,這才松開林妙妙,拿上凳子帶著林妙妙去了竹林那邊的元旦壩壩宴,林燦以朋友之名介紹林妙妙給村民認識,林妙妙倒也不是個害羞的人,很快就和一群村婦混熟了,坐在一起嗑瓜子聊天,話題是林燦。
“唉”一村婦嘆了口氣道,“阿燦這孩子從小就很懂事,我還記得他爸媽臨終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這小子,好在這小子沒有自暴自棄,多虧了張超管著他,要不然就跟那起小混混學壞了。”
“現在要拆遷了很難再看到他了,希望他越來越好吧”
林妙妙嗑著瓜子看著那邊和熟人談笑的林燦,越看他這副沒事的樣子,他是裝出來的因為他有錢了,卻經常回老家來住一兩天,而且林妙妙剛才去他家里,一切都打掃得干干凈凈,很有生活氣息,說明這個平房對他來說很重要,如果真沒了,林妙妙不知道明天林燦的狀態是怎么樣的。
中午,元旦散伙宴,林妙妙坐在林燦旁邊,大家都在商量搬家的事,因為上面很急,簽字打錢就滾蛋,上面好推平開發。
所以,這段時間一戶簽了字,就要找房子搬東西走。
林燦聽著他們聊這些事,喝著酒,向來不喝白酒一喝就要醉的林燦今天不管了,和大家一起喝酒,依舊是很高興的樣子,飯后很顯然林燦喝醉了,被林妙妙扶回了家放在床上。
一覺酣睡,醒來時已經是晚上9點過了,聽到客廳有電視聲,林燦下床走出臥室,看到林妙妙穿著林燦的厚衣服縮在沙發上看電視。
“你怎么穿我衣服。”林燦撓撓頭走過來坐下。
“你喝醉了吐了我一身,我穿你t恤不應該嗎”
“我不記得了。”
“林燦你喝醉酒說了好多夢話。”
“真的”
“嗯,一會兒說說什么幼熙姐你讓我摸一下嘛,一會又說什么青檸姐依熱姐我們一起睡,還有說溫什么的你好緊。”
“臥槽,你怎么可以偷聽我說話”
“不是我偷聽,是你拉著我一個勁的說。”
咕咕咕
林燦的肚子餓了。
“我給宴席上給你留了份晚飯,你先去洗澡,我去給你熱飯。”
“好。”
林燦洗了澡出來林妙妙已經把飯菜熱好了,吃過飯林燦道“我家客房的床用著空著沒用,懶得鋪床了,你睡我那間房,我睡沙發,晚上降溫天氣冷,你蓋厚點,小心著涼了。”
“好吧。”林妙妙去了臥室,林燦爬上沙發縮到林妙妙剛才的被窩里,一點都不暖和,這女人睡不熱和的嗎
沙發是那種折疊式的,林燦把沙發放倒成小床,舒舒服服的躺在上面,把四面八方的被子都捂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個腦袋,這樣就不會冷了。
正值寒冬,又是鄉下,晚間的氣溫很冷,林妙妙睡在主臥大床上,縮成一團,怎么睡都睡不熱和,被子其實很厚了,但她總感覺被子透著寒風很刺骨。
林妙妙很困很想睡覺,但又睡不著,一睡著又被冷醒,扭頭看了眼客廳沙發上的林燦呼呼大睡別提多舒服了,他被窩應該很暖和吧
林妙妙忍了忍,努力睡覺。
時間滴答滴答的溜走,窗外呼嘯而過的寒風,窗戶明明很嚴實了,為何還有寒風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