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謝婉憐把衣服和內衣放到洗衣機里,光著身子一甩一甩的跨進浴缸坐下,澆水在香肩鎖骨上,輕嘆一聲,發出來自底層人民的吶喊“以后身子就是班長的了。”
貨真價實身不由己了。
“該死,我上當了”
謝婉憐靈光一閃,突然想到了什么。
“40萬,陪睡十多年包個小三十多年都不止這點錢吧,問題是我陪他十多年,只是抵消利息,40萬本金我還是要還給他,怎么算怎么都是我巨虧啊,被白玩十多年”
呼
謝婉憐昂起頭望著天花板,人都麻了,果然資本家是最會算計我們這些底層人民。
林燦最會套路身邊人了,不是身邊人林燦懶得套路。
不過這40萬的確是發揮了最大的作用,幾乎是贏麻了。
“謝婉憐你洗好了沒”
“你不是說讓我洗干凈點嘛,你等不及就睡吧。”
“沒事,我有的是時間,你慢慢洗。”
林燦靠在大床上很悠哉,人生在世快樂二字,今晚又要石皮處了。
次臥。
王博倫陡然從夢中驚醒,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雪莉困倦道“怎么了博倫”
“做了個噩夢。”
“夢到什么了”
“夢到初夏了,在夢里初夏好像被人控制了,一直在呼喊爸爸救我,有壞人。”
雪莉披上睡衣下床給王博倫倒了杯水“是你壓力太大了,你別多想,博倫我雖然沒見過初夏,但我想問問初夏怎么弄丟的”
王博倫臉色凝重,顯然想起了一些不堪回首的往事,放下水杯,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目前我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是那個人拐走的,我不會說,不過我在查這件事,終有一天會水落石出,到時候我會讓那個人死無葬身之地”
“是王”
王博倫一瞪眼,嚇得雪莉膽寒一下,隨即王博倫收起鋒芒,眼神柔和了下來,微笑道“好了,別多問了,睡吧。”
雪莉“博倫,老爺子好像不回去,要繼續在這里。”
王博倫“他不走,我們也不走,就都在這里住著,我爸好面子,不好意思攜家帶口在別人家常住,要不了幾天就會走。”
雪莉“好吧,那這幾天我們就在這里住下,我明天去買生活用品。”
好了,這一家子在林燦家里打持久戰了。
雪莉“博倫,你有沒有發現那個謝婉憐和你好像。”
王博倫“想什么呢,沒聽到人家說有奶奶嗎,說明人家是有父母,別見到一個像,就覺得是我女兒,你也太敏感了。”
雪莉“我就是想說我們要不要生一個”
王博倫“呼呼呼鼾聲”
“哼”雪莉氣得扭過身子背對著王博倫睡覺。
黑暗中,王博倫睜開了眼,他并沒睡,而是在想為何會做那個夢,是我的女兒初夏現在有危險嗎
當爸爸的心好痛好痛。
若是真的有危險,被我知道是哪個龜兒子欺負我女兒,我弄死他
主臥。
“蛤”林燦打了個哈欠,“等得花兒都謝了,寶洗好了沒”
“再等下。”
“還等,你到底要洗多干凈,不用洗了,已經很干凈了,快出來,性趣都快被你磨沒了。”
“那豈不是更好。”
謝婉憐的語氣很傲嬌,帶著一絲絲挑釁林燦的口氣,以為是沒有也不會這樣的,只從當了欠債人之后,聲音都大了。
按在以往,林燦都直接兇她了,但今晚不兇,知道她故意想激怒自己,然后吵架,吵架就會撂攤子走人,今晚就黃了,好陰險的謝婉憐,還好我林燦機智,才不會上你的當。
“我數三聲,你要是不出來,我進來了。”
“你別別別進來,我出來,煩死了。”
嘎吱浴室門被推開,熱氣騰騰中,謝婉憐穿著林燦提前準備好的肉色蕾絲睡裙走了出來,臥室里的燈光早已被林燦調成了暖色調的氛圍燈,照在謝婉憐白嫩的肌膚上,加上這件性感的睡衣,將身子的妖嬈和性感展現得淋漓盡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