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嚴一聽還有約法三章呢,那可以。
“年小先生請說。”
年柏宵正襟危坐,“我全力負責你們小少爺的安危,你們負責我每年的賽車贊助。”
陸南深
靳嚴
整個病房里靜悄悄。
“怎么了”年柏宵不解,“保護人要酬勞有錯嗎”
要酬勞肯定沒錯。
靳嚴又問他,“然后呢”
年柏宵沒理解,什么然后
“年小先生說的不是約法三章嗎還有呢”靳嚴問。
年柏宵哦了一聲,“沒了,我保人,你們出錢,貨銀兩訖。”
陸南深頭疼。
靳嚴
整個病房靜悄悄。
年柏宵又是不解,表達得挺清楚且精準的啊。
良久后,靳嚴試探性說,“年小先生,讓陸門贊助的事你要不要跟你大哥商量一下”
這有什么好商量的
年柏宵擺手,“這是我自己的事。”
再說了,他也見不著他大哥。
靳嚴嘆,這又蹦出來一個。
年柏宵見靳嚴一臉為難,十分不解,“不是讓你個人贊助,陸門拿不起錢”
陸門當然能拿得起
靳嚴挑明了說,“年小先生啊,你賣命保護別人就是為了賺贊助費,這種事讓你大哥知道了,他會怎么想”
別再誤會了陸門。
年柏宵微微一怔,大哥會怎么想
“十有八九會覺得我這筆生意做得還不錯吧。”年柏宵可沒想著什么臉面不臉面的問題,又糾正了靳嚴的說辭,“我沒賣命,頂多就是賣力氣。”
“問句話,年小先生也別嫌我問話問得直。”
年柏宵一點頭。
靳嚴遲疑,“年小先生是缺錢”
之所以遲疑是因為他很清楚年家的情況,現如今雖說他大哥年柏彥進去了,可年氏資產不容小覷,據他所知,這年小先生也是涉足年氏資產的人。
就聽年柏宵說,“缺,我們車隊每年都很缺錢。”
暫且不說每年大大小小的賽事,就說平時養人養車那都是不小的費用。他們教練這個人平時也不愛跟那些投資商拉攏關系,見不得趨炎附勢的事,所以成績雖好,但難保在圈子里會被人落井下石。
這類的事多著呢。
靳嚴看向陸南深。
陸南深聽年柏宵說后半句話的時候也就理解了,朝著靳嚴一點頭,“我覺得他的方案可行,而且他的身手不比陸門保鏢差。”
這小子他曾查過,綜合格斗術很強。
見陸南深都這么說了,靳嚴也就許可,但還是強調他倆,需要幫忙的話一定要聯系他,他隨叫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