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往前探了探身。
卻不想陸南深伸手輕輕拉住她的胳膊,往前一帶,杭司整個人差點趴他身上,驀地抬頭,就與他四目相對了。
“這個距離就能看清了。”
男子的氣息就落在她頭頂,干爽清冽,身上的病服又混著淡淡消毒水的氣味,明明很禁欲,卻又透著難以言喻的蠱惑。
杭司覺得心臟猛地漏跳一拍,馬上起了身。陸南深也沒為難她,適時松手,視線落在她臉上,似有笑意。
杭司也不知怎的,就是覺得心慌得厲害,再開口時嗓子有點干,“這么嚴重怎么還查不出原因呢”
陸南深表示不清楚,就是找遍了不少眼科名醫都無濟于事,談及原因,他只是說,“之前受到過驚嚇,在黑暗的環境里。”
杭司聞言,心底深處倒是滋生出幾分憐憫來。生生被嚇的嗎那得多恐怖的經歷呢
想刨根問底,轉念一想還是算了,畢竟是人家隱私,問多了也不好。
便不再談論這個話題。
杭司繼續辨認頻率了。
可接下來的篩選簡直是難上加難,杭司一遍遍確認,一遍遍在幾組頻率里找出差別,也勉強地去掉了一組。
還剩三組的時候杭司覺得快透支了,但既然答應了他,總不能半途而廢,就得咬牙堅持。
又篩去了一組。
只剩兩組,二選一。
而且杭司有信心自己是沒篩錯,跟歃血哨吹出來的頻率肯定就是其中一個。
但這兩組的差別更是微乎其微,她一度是辨別不出來的。
足足有十來分鐘,杭司都在辨別這兩組的頻率,一遍遍放一遍遍去感受。別看只有十來分鐘,對于杭司不管在體能還是在精神力上的損耗著實極大。
最后她幾乎是焦躁。
陸南深按住她的手,跟她說,“你放松點。”
杭司深吸一口氣,緩了情緒,繼續。
就這樣又過了將近十分鐘,杭司終于鎖定了其中一組。與此同時她的情緒也是推到了極點,咬牙切齒地對他說,“陸南深年柏宵說得對,你就是個變態”
陸南深還一臉無辜的。
見狀杭司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上前來捶他,“十組你怎么想的折騰死我了陸南深”
陸南深也就任由她打和推搡,輕笑著。再推搡他的時候卻沒能推動,他這次沒躲,環住她的腰順勢往前一拉
這次的距離比剛剛還要近。
近到能看得清他根根分明的長睫毛
就聽他低笑著問,“我怎么折騰你了”
她不過一句泄憤的話,這么被他問出來就感覺怪怪的。
這個姿勢實在曖昧。
杭司試圖起來,卻聽陸南深低聲說了句,“別動。”
別動
杭司一下能想到的就是有反應了這貌似是各種言情劇里的固有橋段啊。
可是,她敢發誓自己沒碰著他。
就聽陸南深幽幽地說了句,“你剛才碰到我傷口了,先別動,讓我緩緩。”
杭司
稍許,杭司問,“我能動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