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實那兩位值班護士私下說得更露骨些,許是平時關系好,又許是女孩子們之間無話不談。她倆在討論哪個男患者長得帥,誰的身材好。提到陸南深的時候自然免不了一頓紅心輸送,然后其中一個小護士說,“第一次不是我給他處理的傷口嗎,身材可好了,尤其是那里可大了。”
同伴壞笑,“哪里可大了”
“就那里唄,”
“就像你親眼看見了似的。”
“我不小心碰了一下感覺到的。”
“看人長得帥故意的吧你”
“我哪有我是有職業操守的,醫護眼里沒男女。”
“沒男女你還能感覺到再說了你怎么斷定的啊有傷在身的人還能那么明顯”
“不是,咱也接觸過不少患者了,就這方面的情況有時候光是用眼睛都能判斷出來。”
倆人低語淺笑的,純粹就是用這類話題打發值班時間,之后就開始聊護膚彩妝的事了,顯然對女性話題更感興趣,因為之后都是在聊怎么畫底妝好看,誰家衣服出新品了。
陸南深就是在她們聊自己大不大的時候醒了
然后現在杭司問他。
他總不能如實回答吧,心說,你想的太單純。
好在杭司也沒刨根問底,許是她也到了極限。又問他,“你把我弄上床的”
這么問完覺得有點奇怪,連連擺手,“不是,我的意思是”
“我抱你上的床。”陸南深含笑。
啊
杭司先是一愣,然后有點緊張,“你傷口怎么樣啊”
陸南深笑說自己沒事。
“不行不行,我看一下。”杭司說著要掀他病服下擺。
“真不用。”陸南深想阻止。
杭司不解,“跟我還客氣什么不讓我看,是不是傷口滲血了”說著也沒顧著他的反對,掀開他的衣擺查看傷口情況。
陸南深其實也不知道自己掙扎什么。
換藥的事都是杭司來做的,照理說讓她看看也沒什么。可陸南深總是心生異樣,尤其是此時此刻行軍床很低,光線不明,他微微一低頭總覺得她的臉埋在了他的小腹上
陸南深覺得有團火攀升,小腹也瞬間繃緊。
他伸手撥了她一下,“真沒事。”
卻忘了杭司始終是蹲著的,為看他的傷口情況她微微往上翹著腳,然后一個重心沒穩就被他撥倒了。見狀陸南深一驚,想都沒想一個起身來扶她,“不好意思。”
卻拉扯了傷口,疼得他一皺眉。
“你別動。”杭司趕緊上前反扶他。
陸南深在原地站了會兒,疼痛緩了,他低聲問她,“剛才有沒有摔疼你”
“沒什么,我皮糙肉厚的。倒是你啊,你說你剛才跟我客氣什么呢我又不是沒見過你傷口。”杭司扶著他慢慢往病床上走,“現在怎么樣了”
“沒事,沒那么嬌氣。”
杭司心說,其實挺嬌氣的了。
剛坐上床,小護士就推門進來了,瞧見這幕后說,“這么早就起來了正好,量個體溫吧。”
陸南深熟悉她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