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姐你快來醫院吧,大泱找了我們一伙人來找姓陸的小子算賬,你說我這也不想來的”
下一秒通話被杭司掐斷了。
毛小子口中的大泱就是當晚被陸南深嚇得落荒而逃的王姓男子,也是年輕蛋子一個,剛踏進社會天不怕地不怕的,但被那晚那么一嚇,回家反神過來后就覺得自己的臉都丟盡了。
大泱是本地人,身邊自小就有不少朋友,這不聽說自己兄弟被人恐嚇后都氣不打一處來,嚷嚷著要會會客棧那小子替他出氣。
本地人還能被個外地人給欺負了
結果到了客棧一打聽那小子住院了,呵,還真是天使大姐睜眼了,一些人就轉到了醫院。
說是一伙人也不盡然,能進病房里的加大泱也就四人,其他人沒進的去病房都留在住院樓外面了,被留下來的其中一個就趕緊給杭司通風報信了。
病房里兩方勢力懸殊。
以大泱為首的來勢洶洶,各個目露兇光的。以陸南深為首的就他一個。
年柏宵前腳剛下樓買咖啡,后腳這伙人就來了。
陸南深依靠床頭,床頭柜上放著電腦,他手里在擺弄著貘獸的那小截頭骨,已經進入制作階段了,所以哪怕大泱帶人進來了,他眼皮都沒抬一下,手上的活都沒停。
大泱將果籃直接壓電腦上,剛要松手,就聽陸南深說了句,“電腦是高配置挺貴,壓壞了你要賠不少錢。”
聲音不疾不徐,很輕。
卻讓大泱面色一變,想都沒想將果籃拎起來放到床邊了。
心說,靠,出門打架的還他媽的買個果籃假裝看病的。
陸南深這才眼皮微微一抬,似有驚嚇,“呵,這么多人呢”又瞥了眼床邊的果籃,詫異,“何必這么客氣”
“你他媽當我想給你買啊老子不是來探病的”
沒了杭司在場,王泱也沒刻意把自己裝成一個斯文人,一個有著高級情趣的文化人。
陸南深將頭骨小心翼翼擱置一旁,又將雕哨子的工具放回工具盒里。王泱皺眉瞧著病床上的這人,又跟身邊三位朋友對了一下眼神。
其中一個朋友剛想算賬,就聽陸南深哦了一聲,十分有禮節地招呼,“哦,你們坐,站著不累嗎”
單獨的房間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全都杵站著確實顯得擁擠。
王泱剛要坐,一下子反應過來,冷喝,“還真當老子是來探病的姓陸的,老子今天來是要揍你的”
他湊近他,居高臨下地冷笑,“你小子不是挺牛x嗎現在怎么了”
伸手被子一掀,照著他的受傷位置拍了拍,“呵,聽說傷口不淺啊,哪個硬茬看你不順眼替我出氣了”
陸南深就任由他碰自己的傷口,沒反抗,坐那一動不動的瞅著他。少許說,“我這傷口可是立了案的,可不屬于民事糾紛,你一旦再給我傷著了后果自負。”
王泱還在手欠兒拍他傷口呢,一聽這話趕緊收手。
身后的朋友一臉怒火的,上前大聲豪氣問,“小子你活膩了是吧你也不打聽打聽王泱是什么人你恐嚇他真當他身后的兄弟是吃素的”
那氣勢,絕了。
社會人的氣場穩穩拿捏了。
就這,還能不被嚇成慫蛋都不可能。
陸南深微微一笑,保持著從容不迫的禮節,問出來的話還十分認真,“那就勞駕問一句,王泱是什么人”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