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柏宵的這般操心沒能落地,因為但凡在座的食客都忍不住掏了錢,沒現金得就掃募捐箱旁邊的二維碼,那支持的程度能叫人感動得熱淚盈眶的。
音樂不受阻隔,很快外面的人也聽到了音樂聲,剛開始都扒著門口往里瞧,見是有人親自在演奏就都駐足來聽。
后來就有人干脆進來一并把晚飯解決了,于是這種想法的人就越來越多。
小院里很快熱鬧起來了,陸南深在演奏第三首曲子的時候,院子里早就擠滿了人。
餐桌有限,桌子旁已經坐不下了,后來的人干脆就扯把椅子隨便坐,甚至挨不上椅子的干脆就隨便找位置坐了。
可能在特定的環境下人就愛隨大流,或者真就是陸南深的曲子演奏得太往人心里鉆了,小院里的人都紛紛捧個錢場。
陸南深演奏了四首曲子,演奏完就收了大提琴。杭司粗略看了看,只要是在小院里的都給了錢,而這中途沒人離開。
客棧今晚晚餐的火爆程度達到了空前,不少人還問老板呢,就真的是來賺路費的不是你家請的人演奏啊
老板連連說不是。
問話的人還挺喜歡可惜,建議老板聘請人做演奏嘉賓得了,你看小院里一有現場演奏品位一下就上來了。
老板汗顏,雖然他不清楚陸南深什么來頭,但都能把一把早就報廢了的大提琴拾掇出來并且能演奏的人肯定不簡單,他哪能雇得起啊。
晚十點一過,小院就安靜了。
年柏宵幫著陸南深一統計,大吃一驚。
“陸南深,要不然咱倆仗劍走天涯吧。”
這廝挺有賺錢的本事啊,這一晚上的錢場沒少賺。
陸南深晚飯沒吃多少,哼哼唧唧得又躺床上了,聞言后搖頭,“不行,我體弱背不動劍。”
年柏宵可沒管他能不能背動劍,興致勃勃,“咱們先從國內擺攤,然后邁向全球。”
陸南深頭疼。
他跟杭司說,“今天是借了客棧的場地賺錢,直接給老板錢,他肯定不能要。你了解他倆,缺什么少什么我直接買給他們。”
杭司想了想,“給廚房換個冰柜吧,不用很貴。”
現在客棧里的冰柜很多年頭了,老板娘對客人大方,但自己挺節省,始終不舍得換個大容量冰柜。
陸南深微微一笑,“好。”
他覺得這樣的杭司很好,很能理解他的想法,也不做作。
年柏宵聞言,重重一嘆氣,“我呢,本來想討債,但看你賣藝這么辛苦,算了,你先欠我吧。”
再說了,一個冰柜買下來他也不剩幾個錢了。
杭司轉頭看年柏宵,“他就是為了還債啊”
年柏宵的那句“是”始終在嘴里轉悠,愣是沒好意思說出來。
末了清清嗓子,“不知不覺竟然很晚了,怪不得我這么困。”
腳底抹油,溜之大吉。
杭司忍笑,也是倦怠了,抻個懶腰起身,跟陸南深道了晚安。快走出內屋的時候她轉頭問他,“你自己能洗漱嗎”
就,不該一時心軟問。
于是就聽陸南深輕聲說,“你能陪我嗎我連續拉了四首曲子,手都軟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