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給了,快把警車開走吧,太礙事了。”
等車子離開,老板娘從里面出來,“這些孩子啊年紀輕輕的有前途是有前途,但天天也真是累得夠嗆,看給那孩子渴的。”
老板嘆氣,“但愿田隊趕緊破案了,先是酒店死人的事,再是樓上小伙子挨刀子的事,真是讓人不安啊。”
老板娘一拍他肩膀,“田隊這不查著嗎,他啥時候讓咱們失望過”
“也對。”
二樓,杭司房間里,除了陸南深和田隊外,年柏宵跟杭司也都在呢。
對于歃血哨真能控制人一說,田隊是完全不信,杭司是好奇,年柏宵雖說也有好奇,但他對于陸南深真能做出歃血哨這件事抱有十分詭異的看法,他覺得真正的歃血哨是存在于傳說中的,不真實。
然而一個只存在于傳說里的東西就在他眼前呈現了,他幾番都認為陸南深絕非凡人。
陸南深想了想,拿過手機調出音樂軟件,在屏幕上隨便點了幾下,一小段音樂放出來了。
也就半分鐘不到的曲子。
問田隊,“你聽剛剛的曲子有什么感覺”
田隊一愣,挺老實回答,“我光想著哨子控制人的事了,沒仔細聽曲子。要不然你重新放一遍”
陸南深沒重新放曲子,他又問年柏宵和和杭司有什么感覺。
年柏宵沒感覺,他對力量和節奏感超強的曲子感興趣。杭司跟他恰好的相反,她不但感興趣,還能聽出悲傷的情緒來。
陸南深微微點頭,問他們明白了嗎
田隊輸就輸在對音樂一竅不通上,所以沒明白。
年柏宵思量著,卻被杭司提前想到了。
“每個人對聲音的接受度不同,決定了受控制程度的不同。”
陸南深微微一笑,“對。”
年柏宵沖著杭司豎起大拇指,他也是想到了這點,就是不知道該如何表達。
田隊“啊”了一聲,明白了。可隨即反問,“那如果剛才我們三個在感覺上都一樣呢當初樂團的人可都是懂音樂的。”
他的疑問很合理,像是面對普通聽眾可能會形成聲音接受度上的差別,但如果面對專業的人呢
田隊提出這個問題后突然覺得有點突兀,就跟陸南深解釋了句,“案件聯系需要,你也別多想。”
畢竟算是揭了他曾經的傷口。
陸南深搖頭,說不會。這是他主動參與的,勢必是要將傷口血淋淋地示人,因為一天不抓住兇手,他的傷口一天就不會痊愈。
他說,“感同身受只是對大概率的總結,但實際上每個人出身不同經歷不同和對事物的理解能力不同,導致一段曲子或者一種聲音被聽到后情感處理的不同。換句話說就是,不同的人在面對同樣一種聲音時感受都會有差別,沒有完全一致的反應,只有大致相同的情感反應。”
“而面對專業樂團的人,這種差別性的反應會更明顯。”
陸南深接著說,“專業音樂人在聽到一段曲子后會本能地去做專業性的分析,反倒影響了情感上的共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