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杭司也是一臉不解,但她的目光是落在陸南深的臉上。
年柏宵不解,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就見陸南深相比剛剛坐得比較直,腦袋耷拉著一動不動的。
他愕然,“怎么了”
再看田隊,坐在椅子上也是一動不動的,閉著眼。
杭司一個勁搖頭,也是一頭霧水狀,“不知道啊,他們聽著聽著就這樣了。”
“不是要實驗我嗎”年柏宵驚愕不已。
杭司點頭,“是這樣啊,但”她看了看陸南深和田隊他倆,“怎么他倆沒反應了不會受控了吧”
“受控會是這種狀態嗎”年柏宵不理解。
杭司皺眉,“是不是每個人受控的反應都不同”
年柏宵伸手朝著陸南深打響指,“嘿,陸南深,醒醒。”
他見過被催眠的人就是被這么叫醒的,絕對沒問題,因為告訴他方法的人是他嫂子素葉。
素葉是絕對不會騙他的,只會騙他的錢。
陸南深沒反應
年柏宵想去推推田隊,被杭司給阻止了,“強行叫醒會不會留下后遺癥”
年柏宵的手都碰到田隊的肩膀了,聞言縮了回來。
“陸有沒有備案像是這種情況”年柏宵問。
杭司搖頭,顯得有些不知所措,“怎么辦年柏宵萬一他們一直就這樣呢”
年柏宵見她都慌了,心里其實是更沒底的。因為在他認為一是杭司這個姑娘遇事相當冷靜,在死亡谷里生死存亡的時候都不見她慌亂呢,這年頭哪有幾個小姑娘能有她這么情緒穩定
二是杭司似乎跟陸南深很合拍,尤其在案件分析上,而且歃血哨她也參與了,一旦有什么問題應該有應對措施才是。
她都慌了,說明這件事挺嚴重的。
年柏宵穩住了,寬慰杭司,“你先別著急,咱們一起想辦法。”
他沉默少許,“或許你再吹一段試試”
不是有句話說得好嗎解鈴還須系鈴人,既然這倆人是因為歃血哨,那解決問題也還得是歃血哨。
杭司連連點頭,執起哨子又吹了一段曲子。
這個過程里年柏宵就一直在盯著陸南深,盯著他是否有反應。他想的是只要陸南深醒了就不愁了,他肯定有辦法能叫醒田隊。
但陸南深始終沒反應。
“陸南深”年柏宵伸手來晃他。
不想陸南深身子一斜倒床上。
年柏宵一愕,“陸南深”
這一叫卻是猛地把自己叫醒了。
年柏宵猛地睜眼,呼吸陣陣急促的。
卻發出自己不在屋子里。
這是在車上。
年柏宵陡然坐直,盯著車窗外的黃沙漫天,車子在黃沙中艱難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