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戈壁迷路的,誤以為自己賽車報廢了然后
然后他就開著賽車去了監獄,他再次提交了申請,然后被告知對方拒絕見面。
他又去找了素葉,素葉寬慰了他,說你大哥那個人你很了解,就算你一直待在那他不想見你還是不會見,所以你該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他想留下來幫忙,素葉說,如果你想幫你大哥,最好就是等他出來,因為他到底怎么想的,你家的商業版圖他是怎么規劃的我不清楚,或許你可以去問紀東巖。
年柏宵聽素葉這么說,心里別提多難受了,他問素葉,“你真不要我哥了嗎”
素葉眉間笑得輕淡,“是你哥不要我,是他提了離婚。”
年柏宵心里更堵了。
他倒真見到了紀東巖,隨著他大哥年柏彥的入獄,他紀東巖倒是發展得如魚得水。
算是撞見的紀東巖,他來找素葉,眼里是萬般柔情的,尤其是他還從素葉手里自然而然地接過孩子抱在懷里,動作別提多嫻熟。
他揍了紀東巖,拳頭挺狠的,他憤怒紀東巖竟然撬他大哥的墻角,又質問孩子是誰的
紀東巖對他也沒留情,狠狠回了他一拳后冷喝,“他倆已經離婚了,就算素葉跟我在一起也合理合法。”
“你那么急著見你哥,就是想告訴他,他的老婆跟別人跑了,又生了別人的孩子”
年柏宵醒了之后不想在屋里待著,覺得悶得要命,于是就想上屋頂,跟陸南深說,“你想驗證成果的話就跟上。”
客棧屋頂之所以鮮少人上就是因為麻煩,要么爬樹順到屋頂,要么從陽臺翻過去。
年柏宵干脆利落爬樹上了屋頂,他想著就陸南深帶著傷的現狀,哪怕從陽臺翻過來都是件挺費體力的事。
是,他現在心情就是很不爽,就是想折騰一下陸南深,誰讓陸南深那么欠兒拿他做實驗了
不想,年柏宵剛爬上了屋頂,就見個梯子搭上來,然后陸南深爬梯子悠哉哉地上了屋頂,不費吹灰之力。
年柏宵無語了,客棧有梯子啊
之前見杭司爬樹上屋頂,他一直以為是因為客棧沒梯子。
陸南深就跟半點未沾塵埃似的,慢悠悠地往他身邊一坐,“說吧。”
說就說,年柏宵也沒覺得自己的經歷有什么難以啟齒的。
陸南深問完那句話就被年柏宵狠狠瞪了一眼,“不可能我大哥很在乎素葉”
陸南深見他挺激動的,連連示意他冷靜,小點聲,指了指耳朵,“沒戴耳機上來,所以你正常音量就行。”
年柏宵眉頭皺得跟什么似的,良久后再開口時倒是放低了音量,“還有那個孩子”
陸南深偏頭看他。
“絕對是我大哥的。”年柏宵十分肯定。
陸南深不理解了,“那你到底為什么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