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南深示意杭司,“地上的符文。”
符文她是一早就看見的,圈成了一個范圍。
圈
杭司一下明白了,“果然是想出出不來。”
蕓蕓出不了符文圈定的范圍。
年柏宵也發現了端倪,但問出了個常人能會覺得不可能的問題,“符文有那么大的能力超能力”
他不信鬼神,也不信就用符文圈定的一個范圍就能讓人出不來了
影視劇里能看到這種橋段,但那不是虛構的嗎
杭司說,“我想,更多的是心理暗示吧。”
想要做到這點也不算太難,更何況蕓蕓現在顯然精神狀態不佳,更容易受控。
年柏宵不經意就想起素葉來,若有所思的地說,“還真是。”
蕓蕓媽眼淚就沒斷過,看見蕓蕓這樣后更是心疼得夠嗆,卻不敢大聲哭喊,生怕擾了大師父的“作法”。
年柏宵見這幕后又是壓低嗓音說,“治病要對癥下藥,你們說這個大師父是不是在故弄玄虛”
杭司從睜眼到現在所看到的事都捋出個所以然來,所以沒法回答年柏宵。陸南深思量少許,“估計會有故弄玄虛的成分,但喜也有治病的意圖,看看接下來他要干什么吧。”
接下來,還是嘴里振振有詞。
而蕓蕓呢,就保持著像是被鬼打墻似的狀態,始終低著頭來回來地走走停停,雖說沒再大喊大叫的,可這般沉默的狀態也教人后背發涼。
過了大概十來分鐘的樣子,長戒大師父終于有了下一步的行動。
就見他走到玻璃器皿前,打開厚厚的玻璃罩子。里面的蛇原來沒死,又開始了蠢蠢欲動。從杭司這個距離正好將蛇的情況看得一清二楚的。那蛇每次游走的時候身上像是發光,那光就像是從蛇鱗里迸射出來的似的。
“蛇吃了吸血花。”陸南深看出來了。
杭司定睛這么一瞧還真是,之前蛇匍匐不動她以為死了,實際上是在吞噬吸血花。
“蛇還吃植物呢”年柏宵不解。
“吸血花不是普通的植物,它是以吸食生物的鮮血為生,所以屬性早就發生了改變,至少在氣味上能刺激蛇來吞噬。”杭司直到現在才明白為什么當初蕓蕓爸要求吸血花需曬干。“經過陽光暴曬,吸血花的水蒸發掉,留下的全都是精華,就跟葡萄曬成葡萄干的原理一樣,葡萄干的糖分更高,口感更甜。”
長戒大師父竟徒手將蛇給抓了出來,走到道壇前,背對著這邊。
杭司已經猜到他要做什么了。
心嘆,這也不比影視劇里用黑狗血、大公雞來的仁慈啊。
果真,長戒大師父將那蛇給放血了,接了滿滿一小碗的蛇血,將蛇膽剖出后單獨放好。又沖著那碗蛇血振振有詞地嘟囔了一小會兒,轉頭對蕓蕓爸媽說,“把這碗蛇血給她喝下去。”
擱一般人誰會喝生血啊,別管是什么的血,這么喝下去肯定不衛生。但蕓蕓爸媽一心想要治好蕓蕓,別說是蛇血了,只要管用的話哪怕喝他們的血都干。
蕓蕓爸小心翼翼端著那碗蛇血,在大師父的允許下跟蕓蕓媽一同跨進了符文圈里。
陸南深看著這一幕,小聲說,“怪不得拿吸血花做藥引子,有了吸血花,蛇血的功效會加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