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戒大師父。”杭司脆生生地喊了他一聲。
長戒停下腳步看著她,這才發現跟她同行的那兩個大男孩兒也在屋里。他不解,“您們不休息嗎”
“跟大師父聊幾句就去休息了。”杭司身后,陸南深緩步上前。
長戒大師父微微點頭,“好。”
杭司的語氣很輕,但話是一針見血的,“蕓蕓的病大師父沒把握吧”
雖說長戒大師父最初給他們的感覺不像是個道士,但他骨子里還是有從道者的清高。就是怎么說呢,接觸下來這個人是客客氣氣的,然而跟他們始終保持距離感。
對于他們三個能在別墅里留下這件事,其實蕓蕓爸也沒瞞著大師父,說也是幫忙來看蕓蕓的病,大師父當時看著他們三個感嘆說英雄出少年啊。
贊嘆歸贊嘆,但治病這件事大師父還是只相信他自己。杭司能看出來這位大師父并沒真正把他們仨放眼里,也對,他們仨確實不是什么世外高人。
現如今杭司一語中的,大師父眉眼間就有隱隱的不悅,但還是很好收斂了情緒。“能不能治得好等天亮再看。”
話畢就要走。
“大師父認為蕓蕓的病因是什么”杭司沒打算結束話題。
長戒大師父頓步,回頭看她,“是別墅的負能量導致。”
“說白了就是中邪了對吧”杭司又問,“所以吞噬了吸血花的蛇血能驅邪”
長戒大師父沒正面回答,反倒是問杭司,“聽說吸血花是你采回來的”
杭司點頭。
“能從死亡谷那種地方出來也是挺不容易。”
杭司一怔。
長戒大師父說,“我曾經也無意之中闖進去一次,萬幸的是安全出來了。所以你年紀輕輕的就闖死亡谷并且帶回了吸血花著實厲害。但是年輕人,有些事不可不信,你看不見的并不代表它們不存在。”
他來了一番語重心長,又意味深長地看著她補了句,“心魔在,有些事自然就在。”
杭司心口微微一激靈,少許點頭,“大師父說得對,我也不是質疑大師父的能力,畢竟這世上也沒幾個能認得吸血花,可見大師父見多識廣。您也說了我們年輕氣盛,所以我也是真心想請教大師父您。”
大師父看著她,默許她說下去。
“如果蕓蕓明天還是老樣子該怎么辦呢”杭司問了句。
就見長戒大師父的臉色漸漸變得難看,竟沒回答她這個問題,拂袖而去。
杭司探頭,小聲喊,“大師父,我是真心問的啊,您得給個預案啊。”
“沒預案。”大師父極其不悅的嗓音扔過來。
然后,嘭地一聲關了房門。
陸南深一伸手將杭司拎回屋里了。
年柏宵像條死狗似的趴沙發上,懶洋洋開口,“你們招惹他,給他惹急了他向你們施法,我不是金剛的身體,護不了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