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之前折騰的損耗體力,蕓蕓簡單吃了點午飯后就又瞌睡了,臨睡覺之前她還拉著杭司的手說,“咱倆一起努力吧,一起忘掉渣男,咱們不能這么傷害自己啊。”
聽得杭司心頭倒是暖和和的。
“能肯定的是,蕓蕓的本意還是積極向上的。”
道壇撤了,換上了遮陽大傘,傘下有實木桌椅,可以賞景聊天吃小食,再來一壺清茶也是愜意。
蕓蕓媽一顆心沒徹底放下,又去屋子里陪蕓蕓,但也沒忘好生招待杭司他們幾個。蕓蕓爸公司有事,保證晚餐前一定會回來。
杭司他們也不喜歡讓人陪著,像是現在這樣挺好,心里沒負擔。
“所以還是受了外部因素的影響。”陸南深不疾不徐倒了三杯茶,舉手投足淡定優雅的。
年柏宵喝茶恨不得牛飲的那種,一口悶,滿臉不解,“我不相信中邪。”
誰都不相信。
哪怕是長戒大師父也沒明著說是中邪,因為連他都清楚蕓蕓的情況根本就不是中邪。
“奇石有問題嗎”杭司觀察細致,陸南深沒事盯著奇石瞧肯定有端倪。
“有問題。”陸南深說得干脆,“我懷疑奇石的材質有問題。”
“材質”杭司抬眼,從她這個角度能看見奇石一角,“不就是塊石頭嗎我以為它會發出什么聲音影響了蕓蕓。”
年柏宵狐疑,“如果是聲音的話,那除了你,其他人沒受影響。”
杭司說,“就跟歃血哨的原理一樣,會有影響,但影響的程度輕重不同。”
陸南深沉默不語,若有所思喝茶。
杭司等著他開口。
良久后他才說,“聲音只是一方面,因為并不明顯,我懷疑真要是有影響的話也是多方面的,我今晚還要確認一下。”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杭司算是多少了解陸南深,別看年紀輕輕,可做事相當嚴謹,勢必要弄清楚來龍去脈之后才會告知,不像是現在很多年輕人,事情還沒查清楚呢就先咋咋呼呼的。
所以杭司也沒催促他,既然他說噴泉池那一片有問題,那肯定就是有問題了。
只是年柏宵太好奇了,“多方面影響什么意思”
陸南深思量著,“聲音、光線、溫度或者氣味”
說到“氣味”,他頓了頓,然后起身就往奇石那邊去了。
什么人呢,說話不說全,年柏宵也起身跟上。
杭司坐在原位沒動,慢悠悠嗑著干果喝著茶水。也不能說事不關己吧,畢竟自己也是受害者之一,可她相信陸南深,有他折騰,顯著她什么事啊。
陸南深這次不是只奔著奇石來的,他將周圍的情況也都觀察了一遍,然后拿出手機拍了一圈。
年柏宵好奇地往他鏡頭前一擋,“拍什么呢”
“還單身是吧”陸南深手機固定沒動,頭一偏看著年柏宵,“拍你這張臉放在相親墻上,保準熱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