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南深狀似惋惜,一聲嘆,拍拍他的肩膀,“真是可憐。”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啊。
陸南深先去關了房門,沒讓蕓蕓爸媽進來“觀戰”,怕他們一時心軟誤了事。
杭司和蔣璃坐在沙發上,顯然接下來的事跟她倆沒關系了。
陸南深朝著年柏宵招招手,年柏宵經過陸南深身邊的時候用極小的聲音問,“你說實話,他是不是醒著”
陸南深湊近他,幾乎是貼著他耳朵回了句,“裝昏呢,打到他主動求饒。”
年柏宵內心深深嘆息啊,誰說男人都各個大肚呢。
他上前,一把薅起大泱的衣領子,心說,哥們兒得罪了啊,誰讓你好死不死非得招惹陸南深呢
掄起拳頭狠狠揮在大泱的臉上。
得用勁啊,要不然陸南深那小子不給錢呢。
杭司在旁看得齜牙咧嘴的,光是看著都覺著疼得很,伸手捂住了臉,目光從大敞四開的手指縫里出來。
蔣璃悠哉閑坐,低笑著問杭司,“知道他是裝的嗎”
“知道。”杭司挺坦蕩的。
蔣璃聞言好奇,“那你還有心思觀看呢不是你朋友嗎”
“本來是普通朋友,但是他裝中邪沖著我犯渾就不能原諒了,揍幾下也好,權當替我出氣了。”
蔣璃微微一挑眉,這小姑娘的性子倒是挺狠絕的。
杭司見她盯著自己瞧,想了想說,“我的喜好還是很正常的蔣爺。”
一句“蔣爺”差點讓蔣璃破了防。自打陸東深坐穩陸門交椅后,滄陵的一切都似乎過眼云煙了。
蔣璃有片刻的恍惚,然后忍不住笑了。“你知道我”
“當然。”杭司輕聲說。
蔣璃想著這小姑娘十有八九是從陸南深口中得知的,畢竟小姑娘看著就不大,她在滄陵混日子的時候這小姑娘還不定在哪兢兢業業啃書本呢。
不想就聽杭司說,“我曾經途經滄陵,聽說過譚戰手下蔣爺的故事。”
蔣璃的目光驀地肅穆,看向杭司時多了更多的打量和考究。小姑娘知道“蔣爺”這個稱號并不稀奇,稀奇的是她一下子說出了兩個重要信息,一個是滄陵,一個是譚戰。
卻都不是從陸南深口中得知,她說的是,途經。
“是去旅游”蔣璃問。
杭司思量著,半晌后輕描淡寫說,“不,逃命。”
蔣璃一怔。
耳邊是歇斯底里求饒聲,“我醒了、醒了,別打了別打了”
是大泱,被打了兩拳后扛不住終于睜眼了,連連求饒。
杭司說完上番話后就收斂了情緒,又恢復了一貫姿態,輕笑低嘆,“不大扛揍啊。”
蔣璃看著杭司,覺得這小姑娘骨子里還真是有股子狠勁呢。
不知道大泱是因為細皮嫩肉還是因為年柏宵下手太重,就僅僅兩拳下去,大泱的左右臉迅速就腫了,求饒的時候疼得幾乎是鼻涕一把淚一把的。
陸南深走到他跟前,輕輕拍了拍年柏宵的手背,“人都醒了就別打了,看把他打的,太可憐了。”
又狀似關切地問大泱,“你確定清醒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