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濠開口時嗓音都是顫的,“殺、殺人”
跟他一同來的哥兒們也心有余悸的,問白濠最近得罪誰了。白濠欲哭無淚的,他能得罪誰啊他就是個學生,家里也是順風順水沒聽說有尋仇的啊。
“要說得罪的話,就只能是你了。”他看向陸南深。
陸南深給了他一個“你很無聊”的眼神,小心翼翼拿起琴弦。在旁的杭司輕聲提醒,“別劃傷手。”
他的手太金貴了。
陸南深看了她一眼,眼神似鴿子般柔和,“放心。”
旁邊白濠見狀心里酸澀,這關心和不關心一眼明了。
陸南深輕輕捻動琴弦,“這種材質比鋼弦鋒利,比羊腸柔韌,外表看著又跟尼龍很像,從外觀上會有混淆。從音色上聽,很接近尼龍弦出來的音色,但有極小的差別。”
說到這兒,他抬眼看白濠,輕描淡寫的,“所以你察覺不出來甚至聽不出來差別也正常。”
正常
這句話簡直就是在打白濠的臉。
學樂器離不開練耳,但凡樂器玩得好的耳力也不錯,尤其是能學小提琴并且學好的人,辨音能力必須要相當強的。所以琴弦不同音色不同,作為常年拉小提琴的白濠來說不難辨認。
可他確實就是沒聽出來差別啊。
他下意識看向身邊的幾位朋友,幾位朋友雖說不是玩小提琴的,但耳力也是相當強,見狀,他們都紛紛搖頭。
也都是沒聽出來。
白濠的臉色別提多難看了,他們都沒聽出來只能說明兩種情況,一種是壓根沒區別,所以聽不出來很正常;一種就是陸南深所說的有差別但不大,他們聽不出來。
前者可能性幾乎為零,不同材質音色必然不同,可白濠死活都不想承認眼前這個大男孩的耳力竟會這么強悍。
“這根弦如果打在你臉上,可不單單是瞎眼了。”陸南深放下琴弦,嘴角有笑,似調侃,“白濠,怎么看我都算是你的救命恩人。”
白濠特別不想承認這點,可又不得不承認,硬著頭皮跟陸南深道了謝。陸南深呢,這聲“謝謝”接受得十分坦蕩。
“可是為什么”白濠一臉的不解。
這聲為什么囊括了不少問題,為什么會針對他為什么要用這種方式來傷害他目的是什么
陸南深沒說話,看向其他幾人,問他們的樂器情況。
幾人聽他這么一問都有點慌神,紛紛說應該沒問題吧。也不敢那么肯定,畢竟白濠的情況擺在眼前呢。
鍵盤、長笛外加大提琴,樂器都在那擺著呢。
陸南深沒碰長笛,要那人先吹個音調聽聽。那人以為陸南深是不會吹長笛也沒往心里去,拿了長笛就吹了幾聲。
但杭司心知肚明,他不想碰別人吹過的東西。
長笛聲一出,剛開始還挺正常,豈料下一秒杭司的耳朵就被陸南深給捂住了。可哪怕捂住耳朵,她還是聽見了一聲極其尖銳的調子。
心駭,她的耳力多少有點受損都能聽到這聲尖銳,那其他人
念頭剛起,就見在屋的人都在同時捂耳朵,包括吹長笛的那位同學,長笛咣當落地,他踉蹌兩下沒站穩一下倒地,臉色煞白,整個人都挺不對勁,陡然起身沖出了教室。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