態度相當肯定。
陸南深打量著他,與此同時杭司也看向這位大提琴手。她對他多少有點印象,就是在外面勸說白濠的那個人,相對長笛兄和鍵盤手來說,大提琴手始終很沉穩。
這人看著挺不一樣,杭司在想。
而且長相不賴,頭發微長,就那么披散著,有股子頹廢的帥氣,眼神自帶憂郁,年齡看著能比白濠他們幾個大點。
這類男生會招不少小姑娘喜歡,被他們身上這股子憂郁氣質所吸引。
“姜愈。”意外的,陸南深叫出了他的名字。
杭司在旁聽得清楚,一愣,這是認識
姜愈聞言并沒驚訝,抬眼看他。兩人對視了少許,姜愈說,“我知道你耳力非常,但我這把琴真沒問題。”
“確定”陸南深也沒驚訝姜愈知道他的情況,就是淡淡問了句。
姜愈點頭,“確定。”
陸南深說了聲“好”,然后竟也不驗他的大提琴了。
白濠見狀心有不安,跟姜愈說,“還是驗驗吧,萬一有事呢。”
姜愈微微抬臉,目光從垂下來的劉海中泄露出來,“我說沒事就沒事,我自己的琴我能聽出來。”
白濠的臉色很難看。
“琴弦能殺人,長笛再高半音就會穿透平常人的耳膜,讓人徹底失聰。”
錯過晚飯的點,一行四人去學校附近擼了串。許是久別重逢又或者是有方笙在場,總之年柏宵今晚挺豪,燒烤恨不得點一本。
是家老店了,開在學校胡同的深處,被a大的學生稱為第二食堂。尋常炒菜味道相當不錯,夜宵就是各類燒烤和麻辣小龍蝦。店主是個女的,離異帶著孩子,為了能讓孩子在這座城市得到良好安穩的教育,女老板也是挺拼的。
a大的學生們都親切叫她白姐,為人親切爽朗的,大家也都愛光顧她家的生意。年柏宵是初來貴寶地不清楚行情,見著白姐就直接喊了老板娘。白姐笑呵呵說,“我就是老板,不要叫我老板娘。這年頭靠誰不如靠自己,這家店是我一手開起來的,跟我那個死鬼前夫沒關系。”
結果年柏宵聽話就聽了“重點”,小聲問杭司,“她丈夫死了怪不得一個人呢,挺可憐。”
杭司也沒跟他普及這是夫妻之間的高頻詞,就說,“臧克家曾經說過,有的人活著,他已經死了。說的就是白姐的老公。”
白姐的情況經常來這里吃飯的人都知道,眼瞎沒找對人,老公天天不務正業,有了孩子之后也是不思進取,白姐一個人當爹又當媽,賺錢是她,家務活是她,帶孩子輔導孩子哪怕孩子生病了也是她。成年人的崩潰往往就在一瞬間,終于有一天當她老公翹著二郎腿在沙發上打游戲,腳底下一堆花生殼、瓜子皮的時候白姐爆發了。
她做出了這輩子除了結婚外的又一重大決定去夫留子。
剛離婚的時候白姐很難,但好在熬過來了。現如今白姐的餐廳如火如荼的,她累是累點,但整個人跟枯木逢春了似的,白姐會笑著跟熟悉的人說,及時跟內耗自己的人說拜拜就是女人最好的醫美。
顯然,年柏宵還是沒能明白杭司那番話的意思,杭司不想說了。但這都是重點,重點在于今天發生的事,等肉串的時候,陸南深跟大家先說了結論。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