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笙一激靈,抬眼看她,“你的意思是兇手想對付陸南深的次人格。”
“想趁機殺掉陸南深的次人格,又或者,”杭司頓了頓,心頭的不安跟漣漪似的不停擴大,“利用這個機會讓他們自相殘殺。”
她覺得喉嚨生疼,像是火烤到了嗓子似的,于是搬了椅子往后移了移,繼續說,“兇手沒在附近,至少我們一路走來沒發現兇手的痕跡,所以就算他想殺人也沒那個條件,最大的可能就是利用聲音條件慫恿殺人。”
方笙越聽越覺得瘆得慌,她可沒覺得烤得慌,反倒覺得渾身更冷了。良久后她又問,“就一定是兇手?”
杭司抬眼看她。
方笙舔了舔唇,倒是覺得嘴唇干巴巴的,嘴角還沙得疼。“那個隱形人格,叫什么來著?哦對,叫衛長的,不是說他藏得最深,性格最難琢磨嗎?能不能一切都是他的陰謀?”這番話說完方笙心跳得很快,跟要從胸膛里沖出來似的。
杭司聞言下意識搖了搖頭,“就算衛長想趁這次機會取而代之,那他也是依托兇手創造出來的條件。”她伸手夠了干柴,往爐子里扔了兩根,爐門剛蓋上她陡然想到了什么,驀地又看向方笙。
方笙始終在看著她,眼睛都沒帶眨一下的。杭司與她目光相對的同時呼吸也在加促,再開口時嗓音聽上去微顫。“你的意思是衛長可能就是……兇手?”
方笙使勁攥了攥手,一點頭。
“這怎么可能?”杭司一口否決。
方笙咽了咽口水,“有關兇手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們聽陸南深說的吧,這世上能有什么人一點社會痕跡都沒有?”
“兇手出現的時候,陸南深也有不在場的證據。”杭司說這番話的時候心里沒底。
而這份沒底氣就被方笙下一句話給說了,“你怎么知道他不是自編自導自演?”
杭司搖頭,但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方笙知道這個猜測令人接受不了,別說是杭司了,就連她也無法接受。她輕聲說,“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測,而且這一旦都是衛長的陰謀,那陸南深不知道也正常。”
杭司抿著唇,眼神里十分復雜。方笙一聲嘆,“其實你也在懷疑不是嗎,否則就不會跟我想到一塊兒去了。”
兩人之間再次出現了沉默。
這次照比上次要長很多。帳篷外起風了,雪花打在帳篷上竟能啪啪地響。杭司坐在那,脊梁骨挺直的,兩只手就那么一下一下搓著膝蓋,氣息急促的。良久后她才開口,嗓音干澀,“不,在現實當中殺了那么多人的一定不是他們,陸南深,或者衛長。如果是,陸南深就一定能察覺的到。”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