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人剛開始交換唾液沒一會,書房的門傳來咔嚓一聲。
她抬起右手,主動把張洋的左手,放到了自己的臉上,看著他的雙眸明亮而又深情。
張洋頓時感覺不妙,他立刻和劉一菲分開了嘴唇。
“我不是瞎說,都是為了藝術嘛我是能理解的,你都是為了我。”劉一菲這一刻非常的善解人意,
“我和你開玩笑的,你怎么還當真了。”張洋把右手也放到了劉一菲的臉上,也是深情款款地說道。
劉一菲有點迷茫的睜開眼睛看著張洋,你什么意思故意挑逗我
她剛產生了這樣的疑惑,書房門就打開了。家里唯一一個不敲門,就敢打開書房門的人,非張弘毅莫屬。
張弘毅打開房門,就看到他爸爸,媽媽一起直直的看著他。
這一刻小家伙突然覺得很冷,26c的空調這么恐怖嗎
“爸爸,媽媽,晚飯吃什么”張弘毅弱弱的問道。
“晚飯吃什么,你不會自己去和阿姨說嘛”張洋看著兒子沒好氣的道。竟然壞他好事,不可原諒。
“我是想問你們晚飯要吃什么。”小家伙覺得很委屈,他是來關心父母的好不好。
“弘毅真乖,不過,以后開門要記得敲門,不敲門的孩子是沒有禮貌的,知道嘛”劉一菲一臉認真的教育起兒子。
她說完就站起身向張弘毅走去,牽起兒子的手,和他一起去阿姨那,看看晚飯做什么好。
第二天上午,西院的會客廳。
張洋和劉一菲在一張桌子兩邊相對而坐,旁邊架著固定攝像機錄著像,這會兩人都是坐著不動,拍起來很容易。
助理和小助理都在攝像機后面盯著,劉媽媽也饒有興趣的拿過一張椅子坐在一旁。
“是我做的,他聽不懂我說的中文。”劉一菲說話的時候,還做了一個兩手下拉的手勢。
張洋面無表情,雙臂平行放在桌子上,手掌輕微擺動,盯著劉一菲神色淡淡的說“你自殘以后,他就聽懂了嗎”
“終于。”
“你自殘以后,他說了什么”
劉一菲這時放棄了和張洋對視,眼神四處飄忽,用一種略帶可愛的語氣說“真狠毒”
張洋被劉一菲的表情t到了,他伸出左手,略帶笑意摸了下自己的下巴。
“他勸我的時候,弄成這個樣子的。”劉一菲說著做了一個抓手掌的動作,說完她還撇了張洋一眼,這個動作幅度很大,讓人看了有莫名想笑的感覺。
張洋帶著點恍然大悟的釋然,他放下摸著下巴的手臂“所以你老公手指里有你的dna,是這樣嗎”
劉一菲雙手手指亂動,然后對著張洋點點頭。
張洋話題一轉帶著疑惑問道“你就這么討厭山嗎”
劉一菲一臉認真的看著張洋,用古怪的中文說道“孔子說過智者樂水,仁者樂山,我不是仁者,我喜歡海。”
張洋想了想小聲說了句“我也是。”
劉一菲聽了張洋的話,有點詫異的看著張洋。
張洋這時從旁邊拿起兩張紙,放到劉一菲面前問道“這些是去急診室的日期吧,那時候也因為,你不愿意去山里就打你嗎”
劉一菲兩手合攏在一起,看著張洋認真道“他是單一一個,聽了我的故事之后哭了的中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