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只貓從京城帶到海喃,它會想家,和它那些朋友。”
“那我們這次回去,把順義那邊的貓,帶幾只到四合院怎么樣”劉一菲又提議道。
張弘毅已經不小了,家里有只貓也沒什么。
“行。”張洋很干脆的答應了下來。
第二天,劉一菲依舊一身橙紅色的襯衫,這天是她的一場大戲。
她拍攝這部電影以來,第一場與眾不同的大戲,要用大幅度的肢體動作來表達自己的情緒,
她的氣場要和周圍的環境在一個緯度。
當劉一菲在山海墻紙面前站定后,隨著張洋一聲開始,她進入了shoti。
“我三伏天被關在船底魚艙,在海上飄流了整整十天,
我的樣子像個骷髏,沾著屎尿,整個人就神經兮兮的,晃來晃去。”
劉一菲整個人靠在墻紙前的桌子上說著話,兩條手臂還做著手勢,當說到晃來晃去的時候,她身體還不停的前后搖動。
“過,保一條,然后再拍個近景。”張洋拿著對講機面無表情的說道。
一場大戲,拍的進度有點出乎意料,其他演員都以為今天只能拍這一場,甚至今天這一場都拍不好,結果兩個小時就結束了。
他們都詫異的看著劉一菲,你怎么這么猛猛的有點過頭了。而且好像越是大戲,她拍的越順暢
劉一菲微微一笑,你們要是練了好多好多遍,也可以這么猛。
這一條拍攝結束后,張若運在一旁動了幾下身子,他終于登場了。
拍攝了十來天,終于輪到他上場。
這時一位員工先走到房間中央,準備把房間故意弄亂。
“等一下。”張洋喊住了工作室的員工。
“你去拿幾瓶二鍋頭過來,再拿幾個下酒菜。”
張洋說完以后看著張若運指著沙發“等會你先喝點酒,然后再躺沙發上。”
“真喝啊”張若運吃驚,這會才上午十點多,約等于大早上喝酒。
“對,真喝。”張洋給了他肯定的答案。
真正喝了酒的人拍著才真實,文藝片就要精益求精。
“好。”張若運應下來以后,看到身邊的張一閃,眼睛亮了一下,他小聲提議“張導,讓一閃陪我一起喝怎么樣一個人喝酒太沒意思。”
張一閃到現在也一直沒有戲份,他閑的很,而且他挺喜歡喝酒,所以聽到張若運要和他一起喝,有點躍躍欲試的模樣。
“行,你喝了酒,臉容易紅嗎”要是張若運臉容易紅,少喝一點就行。
“半斤左右,整張臉就紅了,但我只臉紅,不醉的。”
很快,張若運和張一閃兩個人就在房間里喝起了酒。
張若運的戲份拍起來就沒有這么快,這場醉酒戲,就把今天剩下的時間全耗掉了。
張若運和劉一菲在同一天拍攝的比較,讓大家的感觸更加深刻,之前劉一菲那么一大段,拍的那么順暢真不容易。
晚上,張洋和劉一菲吃過飯,正沿著酒店散步。
“今天他們那吃驚的眼神看到了嗎”劉一菲笑嘻嘻的對張洋說道。
“看到了,以后江湖上,會不會流傳出什么劉一條的傳說”張洋戲謔道。
目前在電影行業,從來沒有什么一條的傳說,只在電視劇行業,孫麗留下過一條的傳說。
“我就重要戲份才一條過,其他都拍了很多遍,而且我的戲份沒拍多久,拍多了他們會看出端倪。”劉一菲思路很清晰的分析。
哪有人老是重要戲份一條過,普通戲份反而要拍很多次,不要太久,過一段時間,他們自然就會察覺。
張洋看劉一菲還算清醒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