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邦土之星的指揮部,卻對艦隊的失聯異常沉默。因為從觀測上,艦隊并沒有徹底攔截高能粒子。
散開的神跡粒子束,在穿透艦隊界面后,又開始聚攏為一束。
第四戰區的臨時最高指揮官爍傲膽,看著太空通訊道:“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信息怎么還沒有接通,到底發生了什么?”
一旁的人工智能匯報道:“長官,我們在三光秒內還有一個通訊點。來自第八戰區(磁云星)的高速戰機正在臨近異物質流,正在近距離觀察,回傳觀察數據。”
在大廳的左側,白久漾詫異地問道:“第八戰區又派了高速戰機?!”
由于高速戰機容易被神跡粒子流干擾系統,故聯邦一個小時前,就命令所有天騎士戰隊停止靠近。
當然,現在并不是質疑第八戰區為何違反命令,這個高速戰機在艦隊戰略面失聯后,是聯邦在附近唯一可以控制的信息點。——至于原因什么的,戰后再問,現在土之星和高速粒子流只剩下三十五光秒的距離。
烈熾要塞的大廳中,均摘星的頭像出現后,最高席位上的白久漾露出“果不其然”的表情,以及扶額的姿態。
均摘星發送的觀察報告出現在了大廳中。爍傲膽看了看均摘星在磁云星上率屬研究部的身份,也是非常詫異。
而一旁的白久漾說道:“烈熾(人工智能),匯報66707號實驗機駕駛員現在的身體數據。”
頓時一個立體的人體投影圖出現在上面,一連串的數據也出現了。然而一系列的數據讓大廳內的人嘩然,因為均摘星的身體狀況太極端了,267455富能度,在這個年齡前無古人后無來者,而超過十八萬的富能度集中在了大腦的思維容器上。
白久漾看到這一幕,對人工智能道:“同步戰機,看一看神跡現在的情況。”
這時候大廳中某個分智能用強調語氣匯報道:“神跡對66707號分出了物質流。”
一個由太空望遠鏡觀察的視角界面展開,在界面上,神跡宛如分出了一只手,朝著均摘星那渺小的座駕抓過去。
白久漾連忙走到臺前,按下通訊按鈕,說道:“均摘星,均摘星,聽到請回答,注意后面。”
十二秒后,座艙內頭戴頭盔均摘星非常肅然的回應道:“師父,沒事,我看到了。”同時心里小聲bb:這個攔截,我比你們都有(上一世的)經驗。
當均摘星頗為親切地喊白久漾時,一旁爍傲膽臉上動了動,想要說什么,但是忍住了。
白久漾斥罵:“你怎么在這里?磁云星的人管不住你嗎?”
均摘星此時對著太空周邊發射了光粒,一邊感受領域回饋的信息,一邊回應道:“老師,我沒做錯什么呀?”
白久漾一吸氣,想說什么,但是礙于此時的場合收住了情緒的表達。但是他的手指死死的按著桌面,顯然是在忍著。
白久漾盯著一旁人工智能回傳有關均摘星最新傳來的信息,努力維持平靜說道:“好吧,小心點。”
均摘星看著那條逐漸靠近自己的物質束,臉上露出了笑容,說道:“明白。”
此時當均摘星的領域炸開后,其實已經對接某位神明的神域,但是只進入一瞬間,就直接斷線離開了。
均摘星:皮一下,就出來了,然后在戳一下,進去后再出來。這就叫——邊緣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