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方才問陶叔是否派人跟著爺孫二人,卻不是為的這個。
謝放將他從蕭掌柜那聽得的,關于那日爺孫兩人如何賣畫的情形同陶叔簡要地復述了一遍。
“我想著,不管那位老爺子是不是識得抱石老人,尋個合適的時機,我們送錢過去給爺孫兩人,也算是為我們自己,為抱石老人結一份善緣。”
陶管事聽了爺孫二人賣畫的始末,氣憤不已,“蕭掌柜那個女干商少爺您放心,我定會將這件事辦妥的。等會兒您方才說,也算是為抱石老人結一份善緣。這么說,天逸閣的那幅畫,的確是您要找的抱石老人的真跡了”
謝放頷首,撫摸著手頭邊上的長盒,眸色微沉,“是真跡。”
陶管事松了口氣,“是真跡便好”
這段時日,少爺為找這位抱石老人,以及抱石老人的真跡,可是沒少費功夫。
終于有功夫將茶給喝完,陶叔四下看了看,“對了,二爺,怎的自我回府到現在,都沒見著福祿那孩子不會又哪里躲懶去了吧”
謝放緩緩地搖了搖頭,“不是,我派他去給康小姐請大夫去了。”
陶叔不知道康府發生的事情,疑惑地問道“康小姐康小姐出何事了”
怎的需要二爺派福祿去請大夫
當中涉及康小姐的名譽,謝放什么都沒說,只是淺嘆了口氣“希望康小姐這一關能邁過去吧”
二爺同阿笙,因為事涉康小姐的名譽,那日
回去后,即便是對身邊的人,亦是只字未提。
架不住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康小姐在家動了胎氣,且小產一事,不知道怎么的,還是傳了出去。
流言越傳越離譜。
不知是誰起的頭,竟說康小姐腹中早夭的胎兒,是長慶樓少東家的骨肉,早在阿笙前去康府送食前,兩人便已經勾搭上。
“我聽說啊,當時兩人可都是赤果著身體,在床上被發現的。康小姐當場動了胎氣,阿笙被康府給棒打了出來。”
“嘶。倘使康小姐腹中早夭的胎兒,當真是阿笙的。阿笙這一回,也算是叼到了一回天鵝肉了。”
“呵。叼是叼著了,可有什么用說明啊,沒有那個命,便是叼著天鵝肉,吃進了嘴里,也不消化,得吐出來吶。”
大力送完隔壁包間點的一盤酸菜魚,見少東家怎的站包間門口不進去。
仔細一聽,方知包間里頭的客人,在議論著自家少東家。
大力聽了,氣得不行。
沒憑沒據地,憑什么冤枉人
“這些人在胡說八道些什么康小姐小產,關少東家你什么事”
少東家才不是那樣的人
阿笙只是朝大力搖了搖頭。
用眼神告訴大力哥,他沒事,讓大力哥先去忙。
他們到底是打開門做生意,不好同客人置氣的。
“可是”
阿笙還是堅持,讓大力先去忙。
掌柜的在樓下催他下樓收拾,大力便只好先行下去。
阿笙雙手緊緊地捏著餐盤,臉上仍舊是一副笑模樣,走進虛掩的包間。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