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笙連忙擺手,“不麻煩,順路的事情。”
他來臨水街,就是為了來探望余虞爺爺同小石頭,現在余虞爺爺和小石頭要離開這兒,他自是也要離開的。
順路的事情,哪里來什么麻煩不麻煩一說。
“這回記得戴斗笠了”
因著要上路了,阿笙便拿出原先收進袋子里的斗笠,戴在頭上。
聽見二爺的這句調侃,阿笙臉頰一紅。
他他近日照鏡子,黑,黑了不少。
雖說男子漢大丈夫,黑一點也沒什么可,可因為他當時想著要尋個一天,拿畫還有帕子給二爺,還是想著,至少不能黑兮兮地去見二爺。
再一個
長寧街上好些主雇都識得他,他也怕人家將他叫住,問他同康小姐的事情。
斗笠的帽檐被稍稍拿高了一些。
阿笙疑惑地抬起臉,對上一雙噙笑的墨色眸子,“再低一些,該瞧不見路了。”
斗笠下,阿笙的臉頰紅透。
虞清松瞧著阿笙同謝二爺兩人之間的互動,先是一怔,繼而眼底閃過一抹探究。
天色已黃昏,若是天徹底暗下來,便很難臨時尋到住處。
虞清松不再耽擱,同小石頭兩人走在前面。
謝放走到鄰家枇杷樹的后頭,取出先前進屋前,被他放在其后的食盒。
阿笙見到二爺從枇杷樹后頭拿出的食盒,很是愣了愣。
二爺這是給人送吃的,才會來的這臨水街么
阿笙心里頭錯愕不已,也不知,什么什么竟能讓二爺親自送吃的,且鳳棲街離臨水街可一點都不近。
因著老人同小石頭已經過了橋,阿笙便趕緊牽著烏梅跟上。
謝放拿了食盒,轉過身,不見了阿笙。
再往前一看,才發現阿笙已經牽著烏梅走在青石板橋上。
青石板橋兩邊沒護欄,謝放未疾步追上前,擔心烏梅見了他,又鬧脾氣,故而只是跟在后面。待阿笙同烏梅兩人一同過了青石板橋,這才追過了橋。
謝放拎著食盒走上前,走到阿笙旁邊,隨口問了一句“怎的不等等我”
阿笙只是牽著烏梅,往前走。
謝放見阿笙不回應,語氣疑惑“阿笙”
阿笙不是會鬧脾氣的性子。再一個,讓他不理二爺,他也做不到。方才招呼沒打一聲便走了,他走在青石板橋上時便已懊惱,后悔不該對二爺這般無禮。
到底沒忍住,阿笙微微抬起臉,“二爺不去找你的朋友么”
謝放莫名“嗯朋友,什么朋友”
阿笙又沒回應了,只是微微抿起唇,
又往前走了幾步,轉過了頭,指了指二爺手中的食盒,打著手勢“問”,“這個。二爺是為朋友備的,對么”
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