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鐘后。
藤田一臉被玩壞的模樣,身體癱倒在地上,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了。
羽宮明皺了皺眉,看向貝爾摩德“他這個狀態真的沒問題嗎”
貝爾摩德用那副尖銳的男聲回道“放心,我這個水刑已經是閹割過的,雖然依舊很痛苦,但對身體的傷害其實沒想象中的那么大,就算不管他也死不了。”
“那就好。”羽宮明微微點頭,沒多說什么。
雖然水刑這種刑訊手段并不人道,但對于這些殺手來說,羽宮明倒不是不能接受。
對于一個很可能已經殺了不止一個人的家伙,他可不會像對普通人一樣。
反正只要人沒死,沒留下什么不可逆的傷殘,他都能接受。
藤田在地上喘息了一會,呼吸終于平穩了一些。
“怎么樣現在可以回答我們的問題了嗎”貝爾摩德居高臨下地看著藤田,還故意裝出一副意猶未盡的語氣。。
藤田雖然蒙著眼睛,但仿佛能看到聲音的主人那副沒有滿足的模樣。
他立刻打了個寒顫,低聲道“好你們想知道什么我都說”
“哦都說確定不會說謊”貝爾摩德笑問。
“絕對不會”即使身體虛弱,藤田依舊盡力提高了聲音。
“很好,那么我們重新開始提問吧,我允許你休息五分鐘。”貝爾摩德淡淡道。
“嗯”藤田頓時松了口氣。
“哦,對了,別想著耍花樣哦,我們問你的未必是我們不知道的。”羽宮明幽幽補上了一句。
藤田身體頓時一震,原本升起的一些小心思立刻熄滅了下去。
剛才那波他就這么在窒息和重獲新生中不斷跳轉,可謂幾度天堂幾度地獄。
在自己即將窒息前,這些人會“貼心”的將自己從水里撈出來,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而且還是讓自己盡情呼吸,讓自己充分體會到那種重獲新生的感覺。
在這種感覺到達的那一刻,對方又毫不猶豫地將自己按到水里,讓自己再次體會從缺氧到窒息,再到幾乎瀕死的感覺。
對方對于自己狀態的掌控簡直到了一種令人發指的境界對自己的極限掐的分毫不差
而且,最重要的是,在自己窒息的時候,雖然意識已經模糊,但因為神經系統還在工作,因此痛苦并不會減少,反而更加強烈
在第二次之后,自己就已經開始想盡辦法求饒。
在得到呼吸機會的時候,用自己已經幾乎要壞掉的嗓子提出求饒。
被按在水里的時候,通過手指的律動,打摩斯密碼期待對方能解讀出自己的意愿。
然而,對方對自己的求饒根本沒有理會,就這么一次又一次地把自己摁入水中,又拉上水面。
直到自己都已經麻木后,才總算放過自己。
老實說,這樣的體驗,他這輩子都不想再經歷第二次了
既然對方會問一些他們可能知道的信息,那自己說謊很可能會被看出來
要是在被對方來一次這樣的刑罰,那還不如死了算了
所以,他決定知無不言,就算他問自己在床上能堅持多久他都會毫不猶豫的回答
反正說了最差也能死個痛快,而且運氣好說不定對方出于某種考慮還會放了自己。
怎么想都不虧
于是,他就這么安安心心的開始休息,認真體會著能自由呼吸的快樂。
很快,五分鐘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