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摩德目光審慎地注視著眼前的神秘黑袍人,順手打暈了倒在地上的藤田,隨后來到了羽宮明二人旁邊。
“你是誰”貝爾摩德用另一個偽裝的女性聲音冷冷問道。
黑袍人目光微微閃動,似乎是在打量著貝爾摩德。
“你你給我一種很熟悉的感覺,我似乎在哪里見過你”
“這可算不上什么高明的搭訕技巧哦”貝爾摩德輕笑道。
黑袍人深深看了一眼貝爾摩德,隨后目光轉向羽宮明“我很好奇,你們為什么會參與到這件事情里來的”
“偶然。”羽宮明言簡意賅。
黑袍人沉默了一陣,幽幽道“黑櫻花比你們想象中的要危險的多,而且你旁邊的這個女人同樣身份不簡單,你們現在離開這里,當做什么事情都沒發生,才是最好的選擇。”
“你覺得就憑你一句話,就能讓我們當做無事發生嗎而且,讓我們離開,這個我們具體指誰”羽宮明冷笑問道。
“這個黑櫻花的目標我確實有興趣,只不過,看起來你們應該不會允許我把她帶走吧”黑袍人笑道。
“顯而易見。”羽宮明淡淡道。
“那么,我就帶走這個家伙,怎么樣”黑袍人指了指倒在地上,剛剛再一次被打暈的藤田。
羽宮明頓時皺起眉頭“你要帶走他想干什么”
“自然有我的用處。”黑袍人回道
“其實,這對你們不也是一件好事嗎我想,你們其實也不好處理這個家伙吧”
“根據我對你們的了解,你們可不像是能狠得下心揮起屠刀的人呢”
“呵呵他們不會,但我可不介意送這個家伙一程。”貝爾摩德笑道。
“哦你們愿意讓她這么做”黑袍人目光玩味地看向羽宮明。
羽宮明和夢語神色間都有些遲疑。
黑袍人見此,繼續道“我知道,作為普通人的你們,或許更希望能通過正當的程序來解決問題。”
“不過,法律歸根結底同樣也只是規則的一種表現而已。”
“而在我這些人的世界中,絕大多數時候其實并不會太在意所謂的法律。”
“我們有自己的一套規則。”
“這套規則,不只是我們在遵守,甚至官方其實也默許了這樣的規則存在。”
“這個世界上,每時每刻都在有普通人眼中的所謂犯罪發生,甚至也包括殺人這樣的惡性案件。”
“但其實,至少一大半的殺人事件,只會永遠埋藏在極少數人的心中。”
“譬如你們眼前的這個黑櫻花殺手。”黑袍人指著藤田
“即使他的尸體最后被發現,一旦確認他黑櫻花殺手的身份,這個案子最后只會不了了之。”
“像他們這樣的人,根本走不完所謂的司法流程。”
“所以”羽宮明直接打斷了他
“你的意思是,即使你把他帶走,最后殺了他,那也是正常且合理的,我們應該視而不見”
“呵當然不是。”黑袍人搖了搖頭
“除了極少數人,大多數人在內心深處對于殘害同類,或多或少都會有所抗拒。”
“這既是長期以來的社會建設和道德約束的結果,也是在一代代傳承中漸漸銘刻在我們基因中的本能。”